“你自己看，DNA比对结果，排除同一人。赵德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可能。”我身子微颤，却立刻反驳，“绝对不可能出错。”
“不可能？”李局冷笑一声，“DNA检测是铁证，你还想狡辩？”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过飞虎队队长，立过一等功，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随便诬陷普通人？”
“我没有诬陷。”
我盯着他，心口的情绪翻涌，那些压抑了三十年的痛苦，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我亲眼看着七个兄弟死在我面前，死在任峰的背叛里。”
“我追了他三十年，找了他三十年，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手上那道疤，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我守在这个公墓，就是赌他有一天会回来。”
“我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他，你现在告诉我，我认错了？”
李局看着我激动的模样，神色微微松了几分，但还是摇头。
“报告不会骗人，生物信息比对不上，他就不是你要找的人。”
“报告不会骗人，可人会。”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细节，突然想到了一个之前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
刹那间，之前所有的疑惑，瞬间串联在了一起。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现在立刻把白瑞带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5.
李局盯着我紧绷的脸，语气还带着怀疑。
“你最好真的找到关键，不然今天这事儿没法收场。”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
“立刻把那个厨子带过来，动作快，别让他耍花样。”
挂了电话，他双手叉腰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扫过我，又落到黄荣春的墓碑上，嘴里嘟囔着：“三十年的执念，别真变成魔怔了。”
我没理会他的念叨，走到公墓北边的路口，这里能清楚看到进来的路。
明明是清明过后的晴天，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等待的时间里，李局带来的人一直在翻看之前的资料，偶尔和李局低声交流几句，内容无非是觉得我认错人的可能性极大。
我听得清楚，却没心思反驳，脑子里反复回想刚才突然闪过的细节。
大约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停在公墓门口，被押下来的白瑞脸上满是困惑。
“你们这是又要什么？我都说了我就是个厨子，没犯过事儿。”
他被带到我面前，脚步有些迟疑。
我上前一步，目光却直接落在他的耳后。
“你的确只是白瑞，但是，白瑞却不止是你一个，对吗？”
我这话说出来，白瑞脸色陡然一变。
他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双腿微不可察地打着摆子。
“大哥，你在说啥子……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