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那边一下子安静了。
她的声音再响起时,比刚才轻了很多。
“郑桓,我们谈一下。”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继续说:“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清楚。”
“已经说过了。”我打断她。
“不是那个层面。”她语气有点急,“我不是不重视你,只是当时情况”
我没有让她说完。
“亚琪。”
我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
她停住了。
我说:“不用再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很轻的呼吸声。
她似乎想再开口,但没有说出来。
我把话说得很慢。
“事情已经发生三次了。”
“不是一次,也不是偶然。”
她没有反驳。
只是沉默。
我继续说:“你有你的选择。”
“我也有。”
这句话落下,她终于开口:“你是要分手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
但沉默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那边突然变得有些慌。
“你别这样,我们可以调整。”
“我可以把工作安排好。”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她说得很快,像在抓住什么。
我听着,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我才开口。
“你之前也这么说过。”
她愣住。
我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像是在压住情绪。
她第一次没有马上反驳。
过了几秒,她说:“那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窗外,灯光一片一片亮着。
“我已经说过了。”
她没有接话。
这一次,她是真的听懂了。
电话结束得很突然。
她没有再继续纠缠,只说了一句:“我会再找你。”
然后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没有再看。
第二天,我离开京海。
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背包。
站在车站的时候,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也没有再回头看。
这座城市,我待了很多年。
从毕业到现在,所有重要的节点几乎都在这里。
包括她。
到达新的城市时,已经是晚上。
我找了临时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
房间不大,但净。
窗外是另一种节奏的街道,陌生,但不嘈杂。
我坐在床边,把手机拿出来。
信号恢复之后,信息一下子涌进来。
大部分都是她发的。
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从最开始的几小时一条,到后面几分钟一条。
内容也变了。
不再是解释。
而是询问。
“你在哪?”
“你是不是离开京海了?”
“你告诉我一声。”
我看着这些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最后还是没有回复。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通过别的方式联系我。
她找到我一个朋友。
对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点为难。
“她问你在哪,我没说。”
我说:“不用说。”
对方沉默了一下,点头:“明白。”
又过了一天,我妈给我打电话。
她很少直接提这件事,但这次没有绕。
“她来找过我。”
我没有说话。
“问你去哪了。”
“我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