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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岛屿基地的氛围,因为汉库克一行的暂时入驻以及马尔科成功验证新配方的惊人疗效(外伤凝胶的效果比预期还好,解毒剂也迅速缓解了玛丽哥鲁德所中的一种混合毒素),而显得松弛了一些。船员们轮流进入训练副本的节奏也恢复了常态,只是多了一份对那位高岭之花的好奇与敬畏。

但这份表面的平静,在返航后的第七天晚上,被白胡子老爹亲自打破了。

巨大的营帐内,只有白胡子、艾斯、马尔科三人。篝火在中央静静燃烧,映照着白胡子那张饱经风霜、此刻却异常严肃的脸庞。他巨大的身躯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手中没有拿酒,而是拄着丛云切,目光深沉地扫过艾斯和马尔科。

“库啦啦啦……” 白胡子低沉地笑了两声,笑声中却没有多少欢愉,反而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与沧桑,“小的们,这次顶上战争,我们虽然活着回来了,但也彻底把天捅了个窟窿。接下来的路,不会太平了。”

艾斯和马尔科肃然点头。他们都知道,这次“复活”与撤离,对海军、对世界政府、对新世界各方势力的冲击有多大。

“艾斯,” 白胡子看向艾斯,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你身上的变化,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和能力,老爹我不会多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有你的机缘,这很好。但你要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重,窥视的眼睛也就越多。你的‘火焰幻境’,你的‘特殊物品’,甚至你‘复活’这件事本身,都注定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道,老爹。” 艾斯郑重回答,“我会小心,也会让这份力量,真正用来保护大家。”

“嗯。” 白胡子满意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今天叫你们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一些……埋藏了很久,也沉重了很久的秘密。本来,我想等到合适的时机,或者带进棺材里。但现在,情况变了。艾斯,你带来的变化,还有我们现在的处境,让我觉得,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一些事了。”

艾斯和马尔科屏住了呼吸,预感到老爹即将说出的,绝非寻常。

“你们都知道,老子以前,是在一条船上待过。” 白胡子缓缓说道,目光投向跳动的篝火,仿佛穿透了时光,“那条船……叫‘洛克斯海贼团’。”

洛克斯!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艾斯和马尔科心头炸响!即使是在信息相对闭塞的大海贼时代,关于那个“洛克斯”的零星传说,也足以让人心惊胆战。那个在罗杰之前,几乎称霸大海,甚至意图成为“世界之王”的恐怖海贼团!其成员包括后来的海上皇帝(BIG MOM,凯多,年轻时还待过),以及无数凶名赫赫的大海贼!它的突然覆灭,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历史谜团。

“老爹,您是说……” 马尔科的声音有些涩。

“没错,” 白胡子坦然承认,“老子,夏洛特·玲玲(BIG MOM),凯多,还有金狮子那……都曾是洛克斯的船员。当然,还有那个船长,洛克斯·D·吉贝克。” 他在“D”这个音节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艾斯瞳孔微缩。洛克斯的名字里也有“D”!这和罗杰、卡普、他自己、路飞、黑胡子……都指向了那个神秘的血脉。

“洛克斯那家伙,是个纯粹的野心家和疯子。” 白胡子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冰冷,“他想要的不是海贼王的名号,也不是什么ONE PIECE,他想要的是成为统治世界的‘神’,将天龙人踩在脚下,建立由他定义秩序的新世界。为此,他不择手段,掠夺、屠、阴谋、背叛……无所不用其极。那条船上,没有伙伴,只有利用和力量。”

这与白胡子后来建立的、以“家人”为核心的海贼团理念,可谓天壤之别。艾斯能想象老爹当年在那条船上的感受。

“洛克斯海贼团的覆灭,世人皆知是在神之谷,被卡普和罗杰联手击败。” 白胡子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其中内情,远比外界知道的复杂。那次事件,不仅仅是一场战争,更涉及天龙人的最高机密,古代兵器的线索,以及……关于‘空白的一百年’和‘D之一族’命运的关键碎片。”

古代兵器!空白的一百年!D之一族!这些关键词让艾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获得的冥王设计图碎片,不正是古代兵器之一吗?难道洛克斯当年也在追寻这个?

“洛克斯在神之谷的目标,不仅仅是劫掠天龙人的‘国宝’那么简单。” 白胡子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一个禁忌,“他得到了某种情报,确信神之谷隐藏着指向‘天王’乌拉诺斯,以及最终之地‘拉夫德鲁’的钥匙,甚至是……能解开‘D’之含义,乃至推翻世界政府统治的终极秘密的一部分。他试图夺取这一切,然后……毁灭玛丽乔亚。”

艾斯倒吸一口凉气。毁灭玛丽乔亚?这是何等的疯狂!但想到洛克斯的野心,似乎又理所当然。

“那场战争的结果,你们知道了。洛克斯败亡,海贼团分崩离析。卡普和罗杰阻止了最坏的情况。但……” 白胡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洛克斯收集的关于古代兵器、历史正文、‘D’的秘密,乃至他从世界各地掠夺来的无数财宝和古代科技物品,并没有全部被海军或世界政府收缴。有一部分,被当时幸存下来的几个部……瓜分了。”

“您是说……BIG MOM,凯多,金狮子他们手里,都有洛克斯的遗产?” 马尔科震惊道。

“不止他们。” 白胡子缓缓道,“老子这里,也有一些。”

他伸出手,巨大的手掌摊开,掌心空无一物,但艾斯和马尔科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白胡子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但显然,那些东西被他秘密藏匿了起来,从未示人。

“老子对这些称王称霸、追寻古代兵器的游戏没兴趣。” 白胡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子只想和家人们自由地航行在这片大海上。所以,那些东西,一直被老子封存着,当作不存在。但是……”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艾斯,变得无比深邃:“艾斯,你的出现,你带来的变化,让老子觉得,也许……那些沉寂的东西,到了该重见天,或者至少,该被‘理解’的时候了。你不是洛克斯,也不是罗杰,你是老子的儿子。但你和他们一样,名字里带着‘D’。而且,你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接触和获取着与那些古老秘密相关的东西。”

艾斯心中一凛。老爹的观察力太敏锐了!他虽然没明说,但显然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系统奖励的特殊性(比如能强化全团的能力,能变出美酒泉、美食树种子,甚至可能对时间卡的波动有所感应),并且将这些与古代的秘密联系了起来。

“老爹,我……” 艾斯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用解释,儿子。” 白胡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我说了,你有你的机缘。老爹不问你具体是什么,只问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追寻那些古老的秘密,去面对‘D’的宿命,去揭开这个世界被掩盖的真相,甚至去挑战玛丽乔亚……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重若千钧。

艾斯沉默了。他穿越而来,最初只想活下去,救下自己和家人。但随着系统加身,实力提升,接触到的层面越来越高,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个世界的巨大漩涡。黑胡子的阴谋,世界政府的敌视,古代兵器的线索,神秘“学者”(可能是贝加庞克)的接触,以及现在老爹透露的洛克斯遗产……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更加宏大、更加黑暗,也充满机遇的棋盘。

他不是救世主,但他有想要守护的家人(白胡子海贼团,路飞,萨博),有对原著悲剧的不甘,也有作为一个穿越者对探索世界真相的好奇。更重要的是,他拥有“系统”这个最大的变数。

深吸一口气,艾斯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老爹,我不知道‘D’的宿命具体是什么,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背负着那样的使命。但我知道,我想保护我的家人,想让这片大海少一些压迫和不公,想和伙伴们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如果追寻古老的秘密,揭开被掩盖的历史,甚至挑战某些不合理的秩序,是达成这些目标所必须的……”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么,我会去做。用我自己的力量,和我们大家的力量。”

白胡子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畅快地大笑起来:“库啦啦啦啦!说得好!这才是我白胡子的儿子!不盲从什么狗屁宿命,只为自己的信念和家人而战!”

他停下笑声,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既然你有了觉悟,那么,有些东西,也是时候交给你了。不是现在,等我们回到更安全的地方。但你要记住,洛克斯的遗产,既是宝藏,也是祸。BIG MOM和凯多手里也有,他们从未停止对这部分遗产的挖掘和利用。金狮子虽然失踪,但谁也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世界政府更是对这部分遗产讳莫如深,视为禁忌。一旦你开始接触,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你会真正站在风口浪尖,成为所有野心家和统治者的眼中钉。”

“我明白,老爹。” 艾斯重重点头。风险他清楚,但他别无选择,也不想选择退缩。

“马尔科,” 白胡子又看向一番队队长,“你也要做好准备。未来,可能会需要你的智慧和医术,去解读和分析一些……超出常理的东西。”

“是,老爹。我会全力协助艾斯。” 马尔科毫不犹豫地应道。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站在家人身边。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 白胡子似乎有些疲惫,挥了挥手,“你们去吧。记住今天的话,也记住,无论未来如何,白胡子海贼团,永远是你的后盾。库啦啦啦……”

艾斯和马尔科恭敬地行礼,退出了营帐。

夜风清冷,吹散了营帐内的沉闷。艾斯抬头望着星空,心中思绪万千。洛克斯的遗产,D的宿命,古代兵器的线索,空白一百年的真相……这些原本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巨大拼图,因为他的出现和行动,正在一片片被推到他的面前。

压力巨大,但心中那股探索与改变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系统,签到。” 他习惯性地在心中默念。每天的签到,是他在这个波涛诡谲的世界中,稳步前进的重要基石。

【叮!常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技能书·历史正文语言学(入门)。】

【奖励说明:使用后,可获得解读历史正文基础符文与语法的能力(入门级),可初步辨认、誊写历史正文内容,但涉及深层含义、隐秘坐标及古代兵器等核心信息,需更高阶技能或特殊条件辅助。】

历史正文语言学?!入门级?!

艾斯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狂喜!这简直是打瞌睡就送枕头!他刚刚还在为冥王设计图碎片(可能涉及古代文字)和洛克斯遗产(可能包含历史正文)的解读而发愁,系统就直接送上了钥匙!虽然只是入门级,但这是从零到一的质变!有了这个基础,他至少能判断一份文本是不是历史正文,大致了解其内容方向,甚至未来可以尝试自学或寻找进阶方法!

“使用!” 艾斯毫不犹豫。

一股清凉的、充满古老晦涩信息的知识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无数奇异的、如同鬼画符般的符文,它们的笔画、结构、基本的语法规则、常见的词汇含义……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记忆。虽然只是基础,但艾斯感觉,自己现在如果看到一块历史正文石碑,至少能认出它,并且磕磕绊绊地尝试解读其表面的文字含义了!

这绝对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提升!这意味着,他从现在起,真正拥有了“阅读”这个世界最核心秘密的“门票”!

压下心中的激动,艾斯望向马尔科:“马尔科,老爹说的那些东西……你觉得会是什么?”

马尔科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好说。可能是历史正文拓本,可能是古代兵器的设计图或线索,也可能是记载了古代王国科技或‘D’之秘密的文献,甚至……是某种活着的‘古代造物’。但无论如何,那都是足以撼动世界基的东西。艾斯,你准备好了吗?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艾斯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脑海中新获得的知识,以及体内奔流的双重火焰之力。

“啊,我准备好了。”

前路荆棘密布,强敌环伺,秘密如渊。但他,波特卡斯·D·艾斯,必将手持火焰,照亮黑暗,为家人,也为自己,开辟出一条通向真相与自由的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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