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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战国的命令如同巨石砸入沸腾的油锅,刚刚因为艾斯“复活”和神秘团队增强而稍有停滞的战场,瞬间再次爆发出更加惨烈的厮。

“为了正义!”

“消灭海贼!!”

海军将校们发出怒吼,虽然心中依然残留着对艾斯诡异复活的震惊和对白胡子海贼团气势莫名提升的不安,但军令如山,他们必须冲锋!

然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已经不再是那支因为领袖“死亡”而悲愤欲绝、阵型散乱的白胡子海贼团了。

“小的们!” 白胡子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战场,他高高举起丛云切,巨大的薙刀在系统“霸气的觉醒”光环加持下,缠绕的武装色霸气更加凝实、深邃,隐隐泛起金属般的乌光,“让这些海军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白胡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丛云切入面前的空气!

嗡——!!!

没有直接接触大地,但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范围更大、控制更加细微的震荡波,以他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猛烈爆发!这一次,震动的力量并非无差别扩散,而是被白胡子精准地导向了海军冲锋最密集、阵型最稳固的区域!

咔嚓!轰隆——!!!

大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撕扯,裂开数十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刚刚组织起来的海军方阵瞬间人仰马翻,惨叫着跌入裂缝或被掀飞。坚固的处刑台广场地面,在更加凝练的震荡之力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坍塌!连港湾内的海水,都被这股力量激起滔天巨浪,数艘靠近的海军战舰剧烈摇晃,甚至有小型的军舰直接被巨浪掀翻!

“老爹的力量……好像更强了?而且控制得……” 马尔科在空中看得最清楚,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能感觉到,老爹这次引发的震动,破坏力更加集中,对己方的误伤也降到了最低,仿佛他对震震果实的掌控,在刚才那一刻又精进了半分。

是错觉吗?还是因为艾斯?

马尔科来不及细想,因为一道刺目的金光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速度即是力量,你有被光踢过吗~马尔科小哥~” 黄猿波鲁萨利诺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响起,闪烁着金光的右脚已经朝着马尔科的后心狠狠踢来!速度之快,远超以往!

然而,就在黄猿脚踢中的瞬间,马尔科的身影却如同未卜先知般,轻轻一侧。

咻——!

缠绕着霸气的光踢擦着马尔科覆盖青炎的翅膀掠过,只带起几缕火焰。

“嗯?” 黄猿脸上的散漫消失了,露出一丝真正的诧异。他刚才那一击,无论是速度还是时机,都堪称完美,就算马尔科有不死鸟的恢复力,也绝不该如此轻易地闪开。

马尔科也愣了一下,他刚才完全是凭借战斗本能和见闻色霸气的预警做出的闪避。但现在回想,在黄猿动作发起的几乎同一时间,他的见闻色就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凌厉的机和攻击轨迹,比以往快了不止一筹!是错觉吗?不,不是!是实实在在的提升!

是那个感觉!刚才那股扫过全身的暖流带来的提升!

马尔科眼中精光爆闪,不再犹豫,身形在空中一折,青炎熊熊燃烧,反身一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抓向黄猿:“波鲁萨利诺,你的速度,好像变‘慢’了!”

“真是可怕呢~” 黄猿嘴上说着,身体却已化作金光消散,出现在另一侧,指尖光芒凝聚,“八尺琼勾玉!”

然而,这一次,密集的光弹弹幕,在马尔科提升了足足20%敏锐度的见闻色感知中,轨迹变得异常清晰。他化身的不死鸟在空中做出一个个精妙绝伦的规避动作,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光雨中穿梭,竟没有一枚光弹能真正命中他!

“怎么可能?!” 黄猿这次是真的吃惊了。马尔科的战斗直觉和闪避能力,在短短时间内提升了一个档次!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

钻石乔兹怒吼着,全身覆盖着璀璨的钻石,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狠狠撞向海军中将“鬼蜘蛛”带领的剑士部队。鬼蜘蛛八刀流挥舞如风,带着凌厉的斩击劈砍在乔兹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却只能在钻石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

“没用的!海军!” 乔兹狂吼一声,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鬼蜘蛛脸色一变,八把刀交错格挡。

铛——!!!

巨响声中,鬼蜘蛛脚下地面碎裂,向后滑退数步,握刀的手臂一阵发麻。他惊骇地发现,乔兹拳头上覆盖的武装色霸气,不仅强度增加了,而且更加“凝实”,仿佛一层流动的黑色金属,将钻石的坚硬和霸气的防御完美结合,让他的斩击效果大减。

“这家伙的武装色……怎么回事?” 鬼蜘蛛心中骇然。

不远处,花剑比斯塔手持双刀,优雅而致命地穿梭在海军将校之中。他的剑招原本就以精妙迅捷著称,此刻在“霸气的觉醒”光环和“愈战愈勇”buff的双重加持下,更是如虎添翼。见闻色让他能提前预判数名敌人的合击,武装色的提升让他的斩击更加锋锐,能轻易破开海军将校的防御。

“五重玫瑰·绽放!” 比斯塔轻喝一声,五道绚丽而危险的剑气如同盛开的死亡玫瑰,瞬间笼罩了五名冲上来的海军将官。那五人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格挡,便被剑气穿透了武装色防御,惨叫着倒地。

“比斯塔队长的剑……更快更利了!” 周围的海贼见状,士气大振,吼叫着跟随着队长们冲锋陷阵。他们或许没有队长们感受那么明显,但战斗中的疲惫感似乎减轻了,受伤后的痛楚也没那么难以忍受,挥刀的手臂更加有力,闪避的动作更加灵活。这种整体的、潜移默化的提升,汇聚在一起,便形成了恐怖的战斗力增幅!

白胡子海贼团,就像一台抹去了锈迹、加满了燃料、并且更换了更精密零件的战争机器,在“霸气的觉醒”和“愈战愈勇”双重buff的驱动下,爆发出远超海军预计的恐怖战斗力!原本僵持甚至略处下风的战线,开始被白胡子海贼团缓缓推进!

“该死!这群海贼怎么回事?!” 一名海军中将挥刀砍翻一名海贼,却被侧面袭来的攻击划伤了手臂,他惊怒地发现,这些海贼的配合更加默契,攻击更加刁钻,甚至一些原本实力平平的海贼,此刻也能爆发出威胁到校官的攻击。“他们的气势和实力……在提升?!”

“稳住!不要乱!执行战术!” 另一名中将怒吼,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更加狂暴的喊声中。

高台之上,战国的脸色已经铁青。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白胡子海贼团整体的战斗素养,在艾斯“复活”并与白胡子接触后,发生了质的飞跃!不仅仅是白胡子本人震震果实的控制力提升,马尔科、乔兹、比斯塔这些队长级战力明显变强,就连普通海贼的韧性、配合、攻击性都大幅提升!

这绝不是简单的士气提振能做到的!这更像是……某种群体性的能力强化?!

是那个艾斯搞的鬼?他复活后获得的新能力?到底是什么恶魔果实能做到这种事?不,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能大范围强化他人的果实!难道是……

战国猛地看向远处被海贼们层层保护在中心,正与赤犬遥遥对峙的艾斯。此刻的艾斯,身上燃烧着青红双色火焰,气息深邃而强大,与之前判若两人。

“萨卡斯基!库赞!波鲁萨利诺!” 战国用蕴含霸王色霸气的怒吼下达命令,“不要纠缠!目标变更!全力突破,擒火拳艾斯!他才是关键!他可能拥有我们未知的、能够强化他人的能力!绝不能让这种能力继续生效!”

战国的判断精准而冷酷。他意识到,艾斯的“复活”和这种群体强化能力,已经彻底打破了战场的平衡。必须先除掉这个最大的变数!

赤犬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化作一道赤红熔岩,再次冲向艾斯,所过之处地面融化,海军海贼皆被退。

青雉叹了口气,周身寒气大盛,双手按地:“ICE AGE!” 更加凛冽、范围更广的寒冰朝着艾斯和白胡子海贼团的核心区域蔓延而去,试图分割战场,限制他们的活动空间,并为赤犬创造机会。

黄猿也放弃了与马尔科的缠斗,身形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下一秒,直接在艾斯侧上方凝聚成形,手指对准艾斯:“速度即是重量,你有被光速踢过吗~火拳小子~”

三大将,同时将目标锁定了艾斯!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皇副级强者瞬间崩溃的围攻,艾斯却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战意。

团队签到带来的惊喜,让他对系统的力量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而现在,是他检验自己这“重生+系统”双重外挂,面对这个世界顶级战力的时候了!

“马尔科!乔兹!比斯塔!” 艾斯厉声喝道,声音在光环链接下,清晰地传达到几位队长耳中,“配合我!拦住青雉和黄猿!赤犬……交给我!”

“明白!” 马尔科毫不犹豫,青炎双翼一振,直扑试图偷袭的黄猿。

“休想靠近艾斯队长!” 钻石乔兹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钻石城墙,挡在了青雉冰河时代蔓延的路径上,双臂狠狠入地面,武装色霸气狂涌,竟将那蔓延的冰层硬生生顶住、撕裂!

“海军大将,也来尝尝我的新斩击!” 比斯塔双刀交叉,斩出两道更加凝实、更加锋锐的飞翔斩击,直取青雉本体,得他不得不分心防御。

而艾斯,则独自面对了裹挟着无尽熔岩与意,狂冲而来的赤犬萨卡斯基!

“冥狗!!”

赤犬没有任何废话,一出手便是招,熔岩化的手臂压缩到极致,带着洞穿一切的速度和毁灭性的高温,直刺艾斯面门!他要一击必,绝不给这个诡异的火拳任何机会!

“来得好!”

艾斯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右拳之上,青金色的火焰骤然压缩、内敛,不再像之前那样外放燃烧,反而凝聚在拳头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仿佛琉璃般的青金色晶体!这是他在刚才的战斗中,结合不死鸟果实觉醒的生命力与自身霸气体悟,灵光一闪的运用——将不死鸟火焰的“净化”与“再生”特性,极度压缩,形成最极致的“点”式攻击!

与此同时,赤红的火焰在他左拳燃起,作为掩护和扰。

“炎拳·涅槃!”

青金色的晶体拳头,与赤红炽热的熔岩拳头,再次对撞!

但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响起。

在赤犬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那无坚不摧、足以将钢铁瞬间汽化的熔岩拳头,竟然被那层薄薄的青金色晶体,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洞穿了!

虽然只是破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熔岩随即涌动填补,但那瞬间传递来的、仿佛某种核心结构被“净化”、“瓦解”的剧痛和无力感,让赤犬的动作出现了万分之一秒的僵硬。

就是现在!

艾斯左拳蓄势已久的赤红火焰,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砸出,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赤犬因为动作僵硬而露出破绽的膛上!

“大炎戒·炎帝!”

轰!!!

赤犬庞大的身躯,被这凝聚了艾斯此刻大部分力量的一拳,狠狠轰飞出去,如同炮弹般砸进了远处一处半塌的海军堡垒废墟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虽然艾斯知道,这一击不可能真正重创元素化且防御惊人的赤犬,但这正面击退大将的一幕,却如同最强劲的,注入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海军和海贼心中。

海军一方,士气遭受重创,人人脸上露出骇然和难以置信。

“赤犬大将……被击退了?!”

“那个艾斯……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而白胡子海贼团一方,则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艾斯队长!!!”

“掉他!!!”

“冲啊!跟着艾斯队长,出去!!!”

白胡子看着被轰飞的赤犬,又看看傲立在战场中央,周身双色火焰熊熊燃烧,如同战神般的艾斯,仰天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

“库啦啦啦啦啦!!!得漂亮!我的儿子!!!”

“全军——进攻!!!为了艾斯,为了家人,撕开海军的防线,返回新世界!!!”

“噢噢噢噢噢——!!!”

白胡子海贼团的攻势,在艾斯击退赤犬、团队buff持续生效、以及老爹亲自下令的鼓舞下,达到了开战以来的最高!他们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向海军看似坚固、实则已出现裂痕的防线!

战国元帅站在高台上,看着乱成一团的战场,看着被击退的赤犬,看着士气如虹、战力暴涨的白胡子海贼团,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个火焰中的身影——波特卡斯·D·艾斯。

他知道,这场顶上战争的剧本,已经被这个“死而复生”的火拳,彻底改写了。

而他,必须立刻做出应对,否则,海军本部今,恐怕真的要成为白胡子海贼团辉煌的注脚,成为世界政府威严扫地的噩梦!

“启动……最终预案!” 战国一字一顿,对着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传令官,下达了那个他原本以为绝不会用到的命令。

“是!元帅!”

战争的天平,在艾斯带来的“变量”冲击下,开始剧烈摇晃。而海军真正的底牌,即将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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