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吹响反击号角的第一个音符。
我把手机递给张建国看。
他也激动得眼眶发红。
“收到了,真的收到了。”
我们俩就像两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高兴了半天。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晚上七点,李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
“妈,今天五号了,租金怎么还没打过来?”
她这是在兴师问罪。
我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
“哦,收到了。”
“什么?”
李娟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你收到什么了?钱不是应该打到我卡上吗?”
“我今天查了好几遍,本没到账!”
我把一小块苹果放进嘴里,清脆香甜。
“我让小周把钱打到我卡上了。”
“从这个月开始,以后每个月,都打到我卡上。”
电话那头,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出李娟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林秀清!”
她终于爆发了,连“妈”都懒得再叫。
“你什么意思?你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被她气笑了。
“我收我自己的房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李娟,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那房子是我的,不是你的。我想让租客把钱打给谁,就打给谁。”
“你,管不着。”
“你!”
李娟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换了一种策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威胁。
“好,好,你厉害!”
“你有钱了,了不起了是吧?”
“我告诉你,林秀清,你别后悔!”
“你不是还有个孙子吗?你这么对我们,以后就别想再见到你孙子一面!”
她以为,用孩子就能拿捏住我。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武器。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确实很想孙子。
但如果见孙子的代价,是让我继续被他们吸血,被他们奴役,那我宁愿不见。
“随你。”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
说完,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