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
“我只要你，若儿，我只要你。”
他见我神色不动，眼中浮现出绝望，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我轻轻侧身，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被他衣袖碰到的地方。
好似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个动作，彻底刺痛了萧煜。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身体晃了晃。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出声。
“靖王殿下。”
“现在不是谈情爱的时候。”
“我们，来谈笔交易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点希望的光芒。
“你……你愿意帮我？”
我走到主位上坐下，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五十万两，可以。”
萧煜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话锋一转。
“我要你西郊大营的兵马调度权。”
他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西郊大营，是他手中最精锐的一支私兵，是他安身立命的本，是他权力的基。
将兵马调度权交给我，等同于将自己的命脉交到了我手上。
“你疯了！”他失声叫道，脸色剧变，“这不可能！”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可以选择不给。”
“明天午时，是父皇给你最后的期限。”
“到时候，你的王位，你的性命，都将不保。”
我从袖中，又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名单。
一份太子早已准备好的，罗列了他这些年所有罪证的奏折副本。
里面的内容，比御史台那一份，还要详尽，还要致命。
这些证据，当然也是我通过钟伯，“不小心”送到太子手上的。
萧煜看着那份奏折，手脚冰凉。
他知道，我没有骗他。
这份东西一旦呈上去，他必死无疑。
他在求生的欲望和掌控的欲望之间，痛苦地挣扎着。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
我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品着茶。
我知道，他会选。
因为求生，是人的本能。
许久，他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倒在地。
“我……我给你。”
他从怀中，颤抖着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私印。
那是调动西郊大营必须用到的信物。
我让钟伯拿来笔墨纸砚，当场拟了一份兵权转让书。
萧煜拿起笔，那只曾经执掌千军万马的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他以为还能用他不屑一顾的“感情”来打动我。
却被我用最的“权力”，狠狠地反噬。
这感觉，真不错。
06
沈云薇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她看着萧煜为了我失魂落魄，看着我登堂入室，即将取代她的一切，嫉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