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好，我知道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去。”
全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炸开了锅。
“不去？”
“她还敢说不去？！”
林颜看着我，脸色变了又变。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脆地拒绝。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菲菲，你怎么能这样？你犯了错还不去自首，我不能看着你越走越偏！”
有人看不下去了：
“别跟她废话了！她不去，我们就送她去！”
“对！带她去！”
几个人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我被扯得踉跄了两步。
林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脸上缓缓露出冷笑。
我被人群推搡着往门口走。
“走！”
“今天必须去警局说清楚！”
我使劲挣了挣，没挣开。
就在这时——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都给我住手！”
3
保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人。
众人愣神的功夫，我被推搡着踉跄了两步。
那几个拽着我的人下意识松开手。
经理皱眉：“怎么回事？”
保安快步走过来，在经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经理脸色微变，看向那两个人。
“集团法务。”其中一人亮出工牌，“我们接到举报，说公司有人涉及刑事案底。我们需要现场了解情况。”
林颜泪水涟涟地迎上去：
“您来得正好，我正举报呢！”
“是喻晓菲……她包里翻出来涉黄诈骗的法院传票。”
她指向我。
法务部的人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淡：
“传票呢？我们需要查看原件，核实情况。”
经理冷哼一声。
林颜从桌上抓起那张皱巴巴的纸：“她把名字那里撕下来了！”
一人接过，眉头皱起。
另一个人则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喻晓菲，”法务语气严肃，“这张传票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把上面的名字撕了？”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颜打断：
“我亲眼看到法院的人把传票送到她手里，可她却偷偷藏起来，怕被公司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
“她可能……只是怕大家看见名字才毁掉的吧。可我不能看着公司被她坑啊。”
“若不是今天经理宣布提拔她，我怕她以后利用职权掩盖这件事……我也不会鼓起勇气说出来。”
议论声四起，目光如刀。
“就是啊，肯定是她的！”
“心虚了呗，要是没问题，嘛害怕我们看到名字！”
“法务部的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让这种人蒙混过关！”
李姐站起身看着我。
“晓菲，”她面色寒冷，“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我还想解释：“李姐，我没有……”
话没说完，她抬手打断我。
“你刚才，撕的是谁的名字？”
她盯着我的眼睛。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等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
我冲上去想拉住她。
李姐用力甩开我的手。
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里没有骂，没有恨。
只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