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之间，开始出现了裂痕。
李明发现张琳不再对他言听计从，甚至经常给他脸色看，便恼羞成怒，开始将矛头对准我。
他堵在我的书房门口，抱怨我作为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对他这个“客人”招待不周，不闻不问。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然后，我从打印机里，拿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和张琳面前。
“既然大家要住在一起，那就要有个规矩。”
文件标题，是黑体加粗的几个大字——《家庭共同居住协议》及《费用分摊细则》。
协议上，用法律术语，清清楚楚地规定了他们父女俩在这个房子里的权利和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燃气费、伙食费的承担比例；公共区域的卫生打扫分工；晚间十点后必须保持安静的作息要求……
最重要的一条是，协议注明，如果乙方（李明及小雨）违反协议中任何一条，或对甲方（我，陈墨）造成任何财产或精神损失，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刻搬离。
张琳看着协议上那些冰冷的条款，又看了看李明和女儿愤怒得快要喷火的眼神，她知道，这是我下的最后通牒。
她已经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悔恨。
这把火，终究还是烧到了她自己身上。
06
“陈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明看完协议，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