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今举办宴会,必定有大人物在场,可以为苏晚做主!”
苏晚哭得更加凄惨。
中年男子听到婚书被换,色眯眯的盯着我,伸手就要拉我的手。
我满脸厌恶地甩开中年男子的手,厉声质问。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调换婚书。”
“可来国公府参加的大人物,为何没有一个人认出我?”众人见状议论纷纷。
“你身上的东西价值连城,国公府里除了夫人,谁能有这等财力?”
“国公府出了这种丑闻,谁还愿意掺和进去,肯定是提前串通好的!”
“得罪国公府哪有好果子吃?苏晚现在不过是没有背景的平民,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肯定会帮着国公府说话!”
苏晚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哭喊道:
“妹妹,你若不帮我,我回去定会被那赌鬼打死!求求你救救我!”
推搡间,母亲的玉佩从她怀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我浑身颤抖,心头又酸又痛,慌忙想要去捡母亲遗物的碎片。
却见碎片被众人哄抢踩踏,散落各处。
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阻止。
苏晚突然脸色煞白,慌忙抓住我的手道歉。
“妹妹,我一时糊涂!”
“若你真喜欢我母亲的玉佩,我后定会托人打造几个送你!”
我还没有发火,苏晚便跌坐在地,楚楚可怜地捂着自己的脸颊。
“妹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怪我都可以!”
“我只是想要讨一条活路,求你饶过我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苏晚。
“当年婚姻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你如今大闹宴会,若国公爷怪罪下来,你可承担得起?”
“别以为撒泼就能颠倒黑白,真要查起来,看谁先身败名裂!”
众人见苏晚可怜,纷纷指着我怒骂。
“不就是块玉佩吗?国公府什么没有?苏晚都说还你了,你还揪着不放,心肠太歹毒了!”
“你指不定想要灭口!刚才那个老人帮你说话,现在却反水,说不定是你没成功收买,才让老人倒戈!”
“满脑子歪点子净想着对付嫡姐!若是嫁过来后对她好点,接济接济,她何至于被赌鬼折磨成这样?如今闹成这样,全是你自私冷漠害的!”
直到周围议论谩骂声渐弱,我才冷冷地看着苏晚。
“苏晚,你既然咬定我调换婚书,口口声声要讨回公道,那便去衙门说理。”
“公堂之上,是非曲直自有定论,我奉陪到底。”
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个年轻人,捧着幅画像展开:
“我曾在城郊远远见过国公夫人,惊为天人,便请画师描摹了这幅画像!”
国公夫人深居简出,我从未有幸得见。
只知她常年居于府中,容貌惊为天人,鲜少露面。
此刻见有人拿出画像,知道闹剧终于要结束,心中紧绷的弦骤然松开。
我感激地看向年轻人。
众人见到画像后,纷纷指着我怒骂。
“你就是国公夫人!”
“难怪想往公堂跑,肯定早就和公堂的人串通好了!”
我看着画像中人与我有九分相似,心中震惊。
苏晚立刻指着我冷笑。
“妹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当年若不是你调换婚书,凭你一个外室之女,怎么可能嫁进国公府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