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在想——
如果五楼是顶楼，那天花板上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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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十五分钟。
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可能是楼上——不对，没有楼上。是隔壁？六楼是空房，物业说过，整栋楼只有四楼和五楼住了人。我深吸一口气，把被子蒙过头顶。太累了，脑子开始乱想
我拿起手机一看，凌晨六点四十——不对，是早上六点四十，我刚躺下。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苏敏发来的。
“你睡了吗？”
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
“我又录到了。”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三秒后，又震了。
“你能不能下来一趟？”
我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穿上拖鞋，下楼。
苏敏开门的时候，比两个小时前更憔悴了。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起球的睡衣，头发更乱了。
“你听这个。”她把手机递过来，没有寒暄，没有让我进门，就站在门口直接播放。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次的脚步声不一样。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踱步，是急促的、连续的，像有人在跑步。
“凌晨两点零八分开始的。”她说，“持续了四十分钟。”
我把手机还给她。“我说了，不是——”
“我知道你不在家。”她打断我，“我确认过了。你走之后我特意上楼看了一眼，你家门缝是黑的，一点光都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有一丝恐惧。。
“所以谁在里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楼上楼下只有我们两户住人，六楼空着，楼下没人。如果我不在家，那苏敏头顶上确实不该有任何声音。
我说“我会去物业查。”
她没说话，往后退了一步，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到物业的时候，值班的是个年轻姑娘，姓方，戴着耳机看剧。我敲了敲玻璃窗，她摘下耳机。
“周哥？你不是刚下班吗？”
“帮我查一下五楼的住户信息。”
她愣了一下。“五楼就你一户啊。”
“我知道。我想确认一下，有没有人登记过别的房间？比如储物间什么的？”
她翻了翻电脑回答。“没有。501到504全是空置的，开发商还没卖出去。就你一户。”
“六楼呢？”
“六楼整层都没人住，钥匙都在我们这儿。”她看着我，表情有点奇怪，“周哥，怎么了？”
“没事。”
我转身要走，她叫住我。
“是不是402又投诉你了？”
我停下来。
“苏老师最近来找过好几次了。”小方压低声音，“说她楼上有人走路、拖东西。我跟她说了很多次，五楼就你一户，你又上夜班，本不可能。但她不信。”
“她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小方叹了口气，“我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出了点问题？”
我没接话毕竟我也感觉有点怪。
回到自己家，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地板上的磨损点还在，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每一个痕迹都清清楚楚。我蹲下来，用手指摸了一下卧室门口那个最深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