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秦舒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妈妈也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们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看着她们，心里冷笑。
分开考场？
那不是要了你的命吗，秦舒雅？
没有我这个答案库，你拿什么去考重点高中？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舒雅的妈妈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尖叫。
“谁要跟你分开考场！你以为你是谁啊！”
“哦？”我眉毛一挑，“刚才不是您说我影响您女儿吗？怎么现在我主动要求离远一点，您又不乐意了？”
“难道，您不是怕我影响她，而是怕我……帮不到她？”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很慢，目光直直地刺向秦舒雅。
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05
秦舒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阴谋被窥破的恐慌。
她妈妈还想再闹，却被刘老师拦住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
刘老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虽然不知道内情，但也看出来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周兰提出的分开考场，合情合理。
可秦舒雅母女的反应，却激烈得不正常。
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疲惫地挥挥手。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周兰，你先回去。秦舒雅妈妈，你也先带孩子回去休息吧。”
“老师！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她……”
秦舒雅妈妈还想争辩。
“我说，到此为止！”刘老师加重了语气，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办公室主任从里间走了出来，沉着脸。
“在办公室大声喧哗，成何体统！都回去！”
秦舒雅妈妈这才不甘心地闭了嘴，拉着她女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走了。
我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刚走到校门口，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小树林里闪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秦舒雅。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在办公室里的柔弱和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怨恨。
“周兰，你到底想什么？”
她压低声音问，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我平静地看着她，“你和你妈跑到学校演这么一出，想什么？”
“你别给我装傻！”秦舒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故意交白卷，就是想报复我，对不对？”
“报复？”我笑了，“我只是不想再给你当枪使了而已。”
“你什么意思？”秦舒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我往前近一步，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的脑子，我的思维，我的答案，都是我的。凭什么要白白送给你？秦舒雅，偷东西的贼，还偷出优越感了？”
“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反驳，但眼神里的慌乱出卖了她。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已经重生了。
她还以为，我只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愚蠢又可怜的周兰。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从今天起，你的好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