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是去看林听。
不等我回答。
季南州吻了上来。
粗暴的吻。
带着水蜜桃的味道。
让我的心猛地收紧,撕裂般的疼。
季南州向来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东西,而那个林听最喜欢的就是桃子。
唇齿间的余味,或是林听直接接吻留下,或是她间接,都没太大差别了。
季南州已经变了,才是真的。
我的力气已经推不开季南州,直到他主动作罢,我才能大口大口喘气。
季南州盯着宁宛瑜不正常苍白的脸,所有要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眉头微蹙,问。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季教授,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可我已经要死了。“没有!”
我继续遮掩。
早期发现的时候,怕季南州伤心,我没敢告诉他,后来,他移情别恋,我又不想提了,现在,就更没必要了。
“就是照顾孩子太累了,我想睡觉了,季南州,你去主卧睡吧,我想好好休息,今天我不管孩子了,你总要学会独自照顾孩子。”
我意有所指。
他似乎没听出来,答应的爽快。
“好,你早点休息。”
他关灯,房间变得黑暗。
脚步声渐远。
门口传来了声音。
“新鲜并不代表着适配,有些东西,宛如罂粟,碰了伤人伤己,该断,断的彻底,我们认识三十年,结婚四年,我们才是真正的灵魂契合。”
季南州说的没错。
我们灵魂契合。
所以,我清楚的听出了,他这句话的深层意思。
他会和林听断净。
鼻孔中热流流出,我不动声色拿纸巾,擦鼻血。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了。
第二天,季南州罕见的在家里。
他做了满满一桌子早餐。
把我扶到椅子上。
“今天我请假,陪你去看心理医生,我昨天咨询了一下张教授,他说,你的情况是产后抑郁,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我看向窗外,柳树抽芽,桃花盛开,也可以出去走走,我点头,“好。”
“那就你去做咨询,我对接满月宴的事,这段时间确实是我太忙,没怎么管家里,我的错,我以后会把重心偏向你和女儿。”
季南州拉着我的手,郑重许诺。
然后开车带我去学校。
大学路,樱花满地。
恰如我和季南州当初上学的时候一样。
学生专用的咨询室,迎来了我这个外来人。
季南州把我送上楼,进门的时候,他温柔开口,“相信张教授,也相信我,一切都会回归正轨的。”
我几乎快要站不住。
因为今天季南州一直跟着我,我早上没时间吃药,此刻,浑身都疼,我感受到了自己的体温,开始上升,浑身发冷,呼吸都疼。
走路已经不自然。
“你怎么了?”
季南州察觉了。
但是耳边一声,“季教授。”
让他的注意力完全偏移。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
是林听。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运动装,脸红扑扑的,灵动,活泼。
“我刚跑完步,场看见您的背影,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的是您,季教授,您不是,今天请假了吗?”
“师母好。”
她看到了我,主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