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得怎么样？”
孙梅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把协议拿起来翻了两页。
脸色瞬间变了。
“离婚？”
他抬头看我。
“你搞什么？”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
“你以为你说离就离？”
“公司还在，你想抽身？”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
我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
他愣了一下。
孙梅看着我，又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犹豫。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站在他那边。
她在权衡。
刘贵阳察觉到了这一点，脸色更难看。
“你还犹豫什么？”
他看着孙梅。
“他现在就是想把你踢出去！”
孙梅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着我，声音低了一点。
“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把笔放在协议上。
“签字，或者走流程。”
她的手在桌边停了几秒。
最后，她把协议推了回来。
“我不签。”
她说得很慢。
我点头。
“可以。”
我把文件收回来，重新装进袋子。
“那就按程序走。”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刘贵阳皱着眉：“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们，没有多解释。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客厅。
没有再停留。
身后没有人再说话。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空间彻底安静下来。
04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时，前台的气氛明显不对。
几个人站在一起，小声说话，看见我进来，立刻散开。
我没有停，直接上楼。
办公室门还没关上，助理已经把当天的文件放在桌上。
“张总，法务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头，把文件翻开。
几份合同、几份变更文件，还有一份内部决议。
流程已经走完一半，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还没看完，门被推开。
孙梅进来了。
她没有敲门。
脸色很冷。
“你动了什么？”
她直接开口。
我把文件合上，看着她。
“你指哪一部分？”
她走过来，把一份打印件拍在桌上。
是公司最新的股权结构。
她指着其中一栏。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紧。
我看了一眼。
“字面意思。”
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我的股份被稀释成这样，你一句话不说？”
在椅背上。
“这是合规调整。”
她冷笑了一下。
“合规？”
“你把我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还叫合规？”
我没有接她的情绪。
只是把文件往她那边推了一点。
“你可以找法务确认。”
她没有看。
她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认识我。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
我没有回答。
她呼吸变得有点重。
“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看着她。
“你不是一直在做选择吗？”
她的表情一瞬间僵住。
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刘贵阳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