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
“但没人活着到达过负十层。”老陈压低声音，“那条短信是三年前发的。这三年里，接到过这条短信的人，有十二个。你是第十三个。”
林默眉头一皱：“前十二个呢？”
“都成了负五层的住户。”老陈指了指脚下。
就在这时，林默视野里的面板突然闪烁红光。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来源：正上方。】
林默抬头。
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了机械转动的声音。
“清道夫。”老陈脸色惨白，“它们来得比想象中快。”
几盏刺眼的探照灯从通风下，紧接着是金属爪钩刺入水泥墙的声音。
三个像蜘蛛一样的黑色机械物顺着墙壁爬了下来，红色的电子眼锁定着两人。
“跑！”
老陈这次没废话，直接踹开了负五层的走廊门。
走廊两旁是一扇扇紧闭的防盗门。
但门缝里，透出了无数双眼睛。
那些住户不敢出来，但他们在窥视。
林默一边跑一边问：“电梯在哪？”
“尽头！货运电梯！”老陈指着前方，“但需要权限卡。”
“我有铭牌。”
“不够！货运电梯需要双人验证！”老陈突然停下脚步，挡在了林默面前。
林默刹住车，手中的液压剪微微抬起：“什么意思？”
老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我的工牌。加上你的铭牌，才能启动电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老陈苦笑，“启动电梯后，需要一个人留下来断后。清道夫不会追进电梯，但会守在门口。”
林默明白了。
这是要献祭一个。
“看来你打算让我断后？”林默冷笑。
“你是变数，你活着更有价值。”老陈眼神坚定，“我只是个老油条，死就死了。”
说着，老陈就要往回冲。
林默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等。”
林默视野里的蓝色面板上，老陈头顶的状态栏变了。
不再是【敌对】或【中立】，而是变成了【可交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寿命剩余：3 小时】。
林默心中一动。
这老家伙，本来就要死了。
“不用你断后。”林默松开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林默举起金色铭牌，对着身后的清道夫，心里默念：“转移仇恨。”
面板闪烁了一下，提示：【权限不足，无法执行。】
林默咬咬牙，将仅剩的能量全部注入铭牌。
能量条瞬间归零。
但铭牌上的金光变成了血红色。
【紧急权限已激活：替罪羊。】
【效果：将当前危机转移至指定目标。冷却：无。消耗：使用者全部生命力。】
林默愣住了。
消耗全部生命力？
那就是必死。
但提示下面还有一行备注：【若目标为“已死亡”或“非生命体”，则不消耗生命力。】
林默看向老陈，又看向那些近的清道夫。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的一具尸体上。
那是之前那个被抹除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