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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在赵家别墅东侧花园第三棵银杏树下面，埋在部的土里，用保鲜袋包了三层。”
赵雅的嘴唇开始发抖，黑西装的手还攥着我的胳膊。
李崇山立马派出小周去寻找证物。
“小周，带人去赵家别墅。东侧花园，第三棵银杏树下。”
赵雅最终还是没能把我带走。
临时监护令，在李崇山拿出“涉嫌虐待未成年人”的初步立案意见书后，被暂时冻结。
那两个黑西装在警局门口站了十分钟，接了一个电话，上车走了。
赵雅被请回了接待室。
她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隔壁的值班民警听见了几个词。
“删掉。”
“快去挖。”
“赶在警察前面。”
但李崇山没给她这个机会。
小周带着四个人，四十分钟就到了赵家别墅。
银杏树下挖出来的保鲜袋里，是一张32G的存储卡。
卡里的内容在当天下午就完成了初步查验。
四个摄像头，覆盖地下室的全部区域。
视频的时间跨度是五个月。
李崇山只看了前三段就关掉了屏幕。
第一段：凌晨两点。
地下室温度显示零下三度。
我穿着一件单衣，蜷缩在墙角。
地上放着一碗清水和一个空盘子。
赵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考试差了八分就饿三天，这是规矩。”
第二段：下午。
林若若打开地下室的门，端着一盘牛排站在门口吃。
边吃边说：“姐，好香啊。你要不要闻闻？”
第三段：深夜。
我在地下室的地面上爬，嘴里嚼着从墙角缝里长出来的杂草。
李崇山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五个民警。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他说：“虐待罪，正式立案。”
赵雅当天就被限制出境。
她的律师团连夜写了一份声明，发到了所有能发的平台上。
“赵雅女士对女儿的管教方式或有不当，但出发点系望女成凤的母爱。”
“视频内容存在被恶意剪辑的嫌疑，赵女士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发出去不到两小时。
李崇山直接把三段未经剪辑的原始视频，交给了检察机关。
同时，那个之前做节目的电视台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邮件里附着一段视频截图和一句话。
“你们的慈母人设塌了。”
邮件不是李崇山发的，是小周的。
小周今年二十六岁，家里也有一个女儿。
他说：“我也是为人父母的，实在管不住自己的手。”
第二天，全网热搜第一条：#首富慈母地下室虐女视频曝光#。
评论区的风向一夜之间反转。
三天前还在骂我白眼狼的人，开始骂赵雅不是人。
赵雅的短视频账号被扒了个底朝天，三百多万粉丝在一周内掉了一百万。
捐款链接被平台紧急下架。
有网友把赵雅每一条哭着找女儿的视频和地下室的录像做了对比剪辑。
上半屏是赵雅对着镜头说“妈妈好想你”，下半屏是我在零下三度的地下室里啃草。
视频播放量在四十八小时内破了两亿。
赵雅关掉了所有社交账号，但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