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药浴?
叶北川也是醉了,这韩诗韵就那么喜欢生孩子吗?
还真是头疼呀。
不过呢,韩诗韵的实力,的确是有点弱。
若是能够药浴。
说不定,就可以成为内劲武者。
武者千千万,但能修出内劲的,却是寥寥无几。
对于韩诗韵而言。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机会近在咫尺。
她怎么可能放过。
“哎,好吧,但你一定要克制。”叶北川只得叹了一声,应了下来。
随着浴桶的加热。
紫灵芝的药力,也一点点散溢出来。
叶北川盘腿而坐,催动起龙虎金丹功,开始汲取紫灵芝中的灵气。
“这呆子,怎么就不上道呢。”坐在对面的韩诗韵,嘟了嘟嘴,似是有些失落。
其实呢,她并不是真得想药浴。
而是想趁机拿下叶北川。
最好一次中标。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当妈妈了。
可谁想,叶北川却只顾着修炼。
不得不说。
龙虎金丹功还真是够霸道的。
在灵气的滋养下。
叶北川的肉身,宛如精钢般,刀枪不入。
“不好了韩姐,震岳武馆前来砸场子了。”这时,从贵宾室外,传来一道心急的声音。
砸场子?
哼,这震岳武馆,真是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此刻的叶北川,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分神。
韩诗韵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偌大的会所。
早已站满震岳武馆的人。
领头的,赫然是半步宗师傅苍龙。
他身着黑色长衫,不怒自威,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而一旁侍奉的郭挽月,则乖巧的像只小猫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师弟,我震岳武馆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傅苍龙声音阴冷,似是有些生气。
曾经的震岳武馆。
横压整个云城。
那是何等的风光。
可到了郭破军手中,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再这么下去。
岂不是连街边野狗,都可以随意咬上几口。
面对傅苍龙的呵斥。
郭破军满脸委屈,不敢辩驳。
“郭馆主,你这是何意?”这时,韩诗韵带人走了上前,她脚踩高跟鞋,开叉的旗袍下,是一双白皙的玉腿。
郭破军大怒道:“废话少说,偷袭我的小子在哪,立刻让他滚出来见我。”
果然。
这震岳武馆,就是冲着叶北川而来。
韩诗韵柳眉微蹙,沉声道:“真是抱歉,他不在这。”
“韩总,你当我是吗?”
“我的人明明看到,那小子跟你进了会所。”
“不肯说是吧。”
“哼,给我打,打到他们肯说为止。”
郭破军冷笑一声,挥手下令,就见震岳武馆的人,如猛虎般冲出,对着韩诗韵的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砰,砰。
刺耳的击打声,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会所。
要知道。
震岳武馆的人,可都是些练家子。
他们下手极重。
打得会所的人,哭爹喊娘,血肉模糊。
可即使如此。
韩诗韵的人,却依旧没有出卖叶北川。
“够了郭破军。”
“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看着手下被打,韩诗韵凤目微颤,玉拳捏得脆响,但却又无可奈何。
自始至终。
傅苍龙都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他贵为半步宗师,又岂会在乎凡人的生死。
若是在江州省城。
韩诗韵等人,只怕早已沦为一具具尸体。
说起来。
郭破军等人,已经很仁慈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小子在哪?”轮椅上的郭破军,捻起一牙签,冷冷地凝视着韩诗韵。
任谁都看得出。
郭破军是对韩诗韵动了意。
“爹,千万别冲动。”郭挽月虽说刁蛮了一些,但她却从未过人。
再说了,韩诗韵并非大奸大恶之徒,罪不至死。
可郭破军,却管不了那么多。
此刻的他,只想了叶北川,夺走那株可以治好他残废的紫灵芝。
“臭婊子,再不说,我就了你。”郭破军催动内劲,准备射出那牙签,将韩诗韵给击。
郭挽月急道:“韩总,那小子值得你拿命来保吗?”
值得吗?
其实呢,韩诗韵也不是很清楚。
但她知道,绝不能背叛叶北川。
韩诗韵一字一顿道:“当然值得!”
“哼,真是冥顽不灵!”
“我郭破军习武数十年,的人,比你吃的盐都多!”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郭破军狞笑一声,他就不信,了韩诗韵,那小子还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不出来。
咻呜。
突然,一个牙签从郭破军指间射出,直刺韩诗韵的眉心。
此刻的韩诗韵,连躲闪都来不及,只能认命。
她慢慢闭上眼睛,等候死神的降临。
可谁想。
那牙签,却并未射穿她的眉心。
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诗韵猛地一睁眼,却见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站在她身前,宛如一座巍峨巨山,将她给死死护住。
“小川?”韩诗韵心下窃喜,总算是得救了。
咔嚓。
崩裂声传出。
那纤细的牙签,竟被叶北川生生捏爆,化为齑粉。
“郭破军,你震岳武馆,是想在云城除名吗?”叶北川阴冷的目光,锁定了轮椅上的郭破军。
郭破军忍不住捧腹大笑:“真是笑死我了,你一个毛头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呀。”
“口气大不大。”
“你一会就知道了。”
叶北川语气淡漠,并指一点,就见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穿透了那些震岳武馆弟子的口。
噗,噗。
鲜血喷溅。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震岳武馆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倒在了血泊里。
“啊,臭小子,你竟敢我弟子?”郭破军恼羞成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叶北川竟敢当面他的弟子。
这分明就是在挑衅震岳武馆。
在云城。
挑衅的震岳武馆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还请师兄出手,替我震岳武馆主持公道。”郭破军怒红着眼睛,对着椅子上端坐的傅苍龙抱了抱拳。
等了这么久。
终于要出手了。
傅苍龙有个习惯,不管是谁请他出手,只要他一睁眼,那就意味着,戮开始。
“臭小子,你死定了,我师兄一睁眼,纵使阎王来了,也得死。”见傅苍龙即将睁眼,郭破军怨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所。
叶北川冷笑道:“聒噪!”
砰。
他随手一挥,就将郭破军震飞数米远。
“宗师睁眼,戮开始。”傅苍龙狞笑一声,突然睁开双眼,他脚尖在地板上一蹬,整个身子,如射出的利箭,锁定了十米开外的叶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