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江禹怀,你是不是喜欢我?
等笔录结束,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苏烈守在派出所门口,看见苏婉宁出来,拉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怎么胳膊都青了,还有哪里疼?”
“我没事,哥哥”
“这件事,哥哥一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苏婉宁看着一脸焦急的哥哥,“哥,这次多亏江禹怀,还有傅季,朱珠怎么样?”
“朱珠我已经派人送回去了,朱叔叔那边我也派人说了,爸妈不在国内,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有好果子吃!”
苏婉宁拉着苏烈手撒娇,浑然没有被昨晚得打斗吓到的模样,“哥哥,求求你了,别给爸爸妈妈说……”
“你呀你,真是不带怕的,一个女孩子,敢拿着扳手……”苏烈昨晚在睡梦中被叫醒,听到电话里自己妹妹被人围殴的消息吓得开车的车都在抖,等在派出所就是一夜,好在看起来人好像没事。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苏婉宁回头,是江禹怀。
苏烈伸出了手,“这次多谢你,改登门道谢。”
江禹怀回握,“婉宁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句话赖人寻味,两人非亲非故,最多算个青梅竹马,怎么就人家女孩子的事就是你的事了,苏婉宁看着眼神在二人之间巡视的哥哥,吓得给了江禹怀一脚,没等江禹怀痛呼,自己就叫嚷着后背疼。
苏烈的注意力一下子回到了苏婉宁身上,“你看看,还说没事,我派人送你去医院,后面的事你不用担心,哥哥绝不让你白白受伤。”苏烈派人先送苏婉宁去了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身上的伤只是轻伤,但是在苏烈的强烈要求下,苏婉宁还是住了院。
苏婉宁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一个礼拜,期间朱珠来看望过她,据说这次事件情节严重,那些人都是城西的混混,无恶不作,但是并不常来临海,这次拒他们说是老大接了一个单子,说了这票就发了,可惜被他们老大逃掉了。
苏婉宁闻言陷入了沉思,她最近难道真在哪里得罪了别人?
朱珠刚走没多久,江禹怀就带着江慕星过来看望苏婉宁。
江慕星一进门,就扑到床边,眨巴着大眼睛,“妈妈,慕星听爸爸说你受伤了,慕星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小孩子细细的呼吸抚在苏婉宁肩头,给苏婉宁逗得乐了,捧着自己可爱宝贝儿子的脸蛋,“妈妈不是给爸爸说了吗,妈妈只是小伤,不用请假过来的,幼儿园还适应吗?”
江慕星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堆幼儿园好玩的事,苏婉宁摸着自己儿子软软的头发,眼里全是笑。
“背还疼吗?”江禹怀出声。
苏婉宁抬头,“本来就没事,你呢?”
“我没事。”
苏婉宁想起江禹怀昨晚没有回答的问题,好奇道,“你还没说你昨晚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
江禹怀坐在床边,把江禹怀抱在怀里,“小心压着妈妈。”
然后拿起床头柜上果篮里的苹果仔细的削了起来,苏婉宁看着江禹怀认真削着苹果的侧脸,他今天没有戴眼镜,想起眼镜,苏婉宁把放在她那儿的眼镜还了回去。
江禹怀接过眼镜,小心的戴上。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江禹怀把苹果一分为二,一半给儿子,一半给苏婉宁,“傅季说你在他夜店大闹一场离开,我不放心,去你家里看没人,我找来找去,在临海沙滩找到了你。”
苏婉宁不相信,“京市那么大,你怎么知道我在临海沙滩?”
江禹怀从口袋里拿出湿巾仔细擦净自己的手,然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抹亮光,“你平时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去那里。”
说到这儿,苏婉宁就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去沙滩,她有些不开心,不开心自己晚上去喝酒都要被限制,可是她又好像不能怪江禹怀,因为要不是他,昨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她低下了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手指碾着被子不说话。
突然,江禹怀出声,“你晚上可以去酒吧。”
“什么?”苏婉宁不可置信的抬头,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猛地直起身,一把握住江禹怀的手,“你的意思是不再管着我了?”
“我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此刻不管什么条件,苏婉宁都愿意答应,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先去哪家喝酒,叫上朱珠,请个百八十个人,再请一溜儿的帅哥,不醉不归!最好第二天接着白天泡温泉,中午搓麻将,晚上再换阵地!
苏婉宁的眼睛亮亮的,期许的看着江禹怀,就等着他说条件。
江禹怀看了看苏婉宁握着自己的手,苏婉宁浑然不觉自己握住了什么,接着37℃的嘴吐出了冰冷的话语,“两个条件你任选一个,要么和沈墨分手,要么晚上十点出门带上我。”
苏婉宁闻言一下子屁股跌坐在脚后跟,握着江禹怀的手也顺势松开,“什么嘛。”
为什么江禹怀老是执着让自己和沈墨分手?
苏婉宁圆圆的眼睛眯起,狐疑道,“江禹怀,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江禹怀猛地被口水呛出了声,江慕星小朋友贴心的给爸爸倒水,江禹怀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全然没有平时那副斯文的模样,喝得太急,些许水顺着嘴角流过喉结滴到了膛。
苏婉宁看着江禹怀这么大的反应,手指摩挲着下巴,“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爸爸喜欢妈妈呀,妈妈也喜欢爸爸呀!”江慕星小朋友稚嫩的声音响起。
岔开了苏婉宁的思绪,孩子当然觉得爸爸妈妈互相喜欢,哪里知道现在的爸爸妈妈还是死对头,本不是五年后的爸爸妈妈,于是苏婉宁也不再追问,毕竟孩子还在这儿,被她知道现在的爸爸妈妈本不相爱,这对孩子或许是一种伤害。
于是苏婉宁拿出巧克力,塞进儿子嘴里,顺带揉了揉儿子圆嘟嘟的脸蛋,“爸爸当然喜欢妈妈呀,妈妈也喜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