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柳如烟警告过他。
再怎么过分，都不能到我面前来。
这也是为何，我会同样给柳如烟也发了一份邀请函。
我就是要让她们狗咬狗。
要让蒋晨看清事实。
柳如烟冷着脸走过来，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但她没有宣泄，因为能被我邀请的，除了蒋晨以外，都是业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她不好发作。
只能无视一旁的蒋晨。
但我不会如她所愿。
我得成全蒋晨。
“你不是一句话就能让她断绝和我家的么？不如，现在就证明给我看看？”
说罢，我不顾他吞了苍蝇般的脸色，大步走向柳如烟。
直到蒋晨的身影快速撞开我，迎了上去。
我嘴角露出笑意。
“如烟……”
蒋晨刚要开口，柳如烟直接从他身侧擦肩而过，直直地走到我面前。
“老婆，你怎么和助理分头行动啊？他还特意加了我微信，我以为你有什么新安排。”
我语气平淡，没有表现出丝毫喜怒。
但柳如烟不是蠢货。
她听得懂我的话外之音。
蒋晨早就通过微信让我知道了他的存在。
也可能，我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蒋晨靠了过来，一脸希冀。
似乎还在期待，柳如烟会帮他说两句好话。
可柳如烟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就将目光看向我。
“不清楚，他只是我助理当中的一个，加微信嘛，回头没事就删了。”
我笑了笑，将周年礼物递给她，她接过，主动挽上我的胳膊。
蒋晨一脸不甘地站在原地，脸色晦暗莫名。
……
我和柳如烟来到我的设计图前。
“破碎的月光……好土的名字。”
她轻轻一笑，调侃道。
“怎么想到这么土的名字？”
我也自嘲一笑：“是啊，我也觉得。”
不等她开口，我继续自语：“我想，破碎的白月光，就跟下面那杯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对么？”
我看向柳如烟，她的表情有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很好的比喻。”
到了现在，她居然还想敷衍过关么？
我摇头，拿出手机，点开那条录音，调大音量。
“白开水喝过吗？虽然没滋味……”
柳如烟自己亲口说的话，夹杂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声，清晰的她耳边回荡。
“何离，我……”
柳如烟立刻就要解释，我摆了摆手。
“如烟，你我从小相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我心里的最爱，也是人们口中说的，白月光。”
“可在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说我是白开水的那一刻，我的月光就跟图里的玻璃杯一样，彻底破碎了。”
“我反思了很久，但到头来，我却发现，我有什么好反思的呢？”
我讽刺一笑。
“该反思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啊，是你，配不上我的热爱。”
“离婚吧，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