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酒店,她才敢放声哭出来,
「对不起,周晨,真的对不起。」
她一遍遍地道歉。
「我不该任性,不该挂你电话,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这一路,我都没怎么搭理林晚。
一个是钱没剩下多少,这趟基本白玩。
另一个,我还答应了豪哥要去伺候他。
也不知我的小弟阿坤跑去了哪。
这种事儿,我一向是威胁他去的。
但毕竟林晚现在可是我保命的底牌,在交货前,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我强压心里的烦躁,对着林晚扯出个笑来。
「好了,别哭了,我没生你气,是我不好,不该跟你置气,不该让你一个人走。」
林晚听我这样说,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她毛茸茸的脑袋在我口拱了拱。
「周晨,你好厉害,那些人那么凶,你是怎么让他们放人的?」
我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用钱呗!」
林晚没抬头,而是闷闷的道:「可这里只有钱没用吧?如果不认识内部人,他们会这么轻易的就把我放出来?」
我心头一紧,指尖攥得发白,她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哪有什么内部人,不过是我把身上所有泰铢都掏了,又跟夜场相熟的老板借了笔钱,软磨硬泡才让他们松口。你这小脑袋瓜,别想些有的没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和林晚走上完全对抗的路线的。
毕竟,去年在我这自的那个女孩,死的实在过去惨烈。
林晚抬眸看我,眼里的疑惑散了些,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原来是这样,那你花了好多钱吧,都怪我。」
我拍着她的背又敷衍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彻底糊弄了过去。
夜里她去洗澡,我守在外面。
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有些心猿意马,却不打算碰她。
那位卖家,有这方面的情节。
去内陆接林晚时,我特意带她去医院查了身体,是个原装,要不然也不会值20万。
但不碰,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