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嘎!他还打算如果标不下来,就在合同里埋雷!那块地下埋着前朝的古墓,他早就买通了勘测队隐瞒了!嘎嘎嘎!这老头坏得很!】
我深吸一口气,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傅砚辞的小腿。
傅砚辞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询问。我注意到他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此刻那种极其兴奋、类似于吃到了绝世大瓜的神情。
我倾过身,凑到他耳边。那股子净的冷泉味瞬间包裹了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傅总,你的对手是个穷光蛋。他的底牌只有四十亿,而且那块地底下有古墓,是块烫手山芋。那只鹦鹉刚才全秃噜出来了。”
傅砚辞的眼神在一秒钟内,经历了从惊愕、怀疑到极其冷酷的转换。他盯着那只还在笼子里梳理羽毛的鹦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收回了原本要签字的手,将那份文件慢条斯理地推了回去。
“李总,五十亿?” 傅砚辞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傅氏今天,顶多出三十九亿。如果李总觉得亏,大可自己吃下这块地。顺便,帮我给市文物局的领导带个好。”
李万金手里的核桃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张原本红润的胖脸,在一瞬间褪成了那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死灰。他死死盯着傅砚辞,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能透视人心的。
“你…… 你怎么知道底下有古墓的?” 李万金的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破布。
傅砚辞没答话。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顺手把桌上那盘李万金用来炫耀的进口车厘子,拿了一颗塞进我手里。
“这要多亏了我的私人助理。她这人,最擅长听懂 ‘ 鸟语 ‘。”
我们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李万金极其崩溃的咆哮和那只鹦鹉破音的嚎:【嘎!老李破产啦!老李要去跳楼啦!嘎嘎嘎!】
电梯里,傅砚辞突然转过身,将我在角落里。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猛地笼罩下来。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类似于在荒野里找到绝世珍宝的狂热。
“桑念,你刚才帮我省了十个亿,又避开了一个致命的雷。”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我嘴角刚才吃车厘子留下的一抹红渍。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是之前摔倒时蹭红的一小片痕迹,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那种由于肌肤相触而产生的、极度轻微的电流感,让我浑身一僵。
“傅…… 傅总,这都是我作为 ‘ 猫保姆 ‘ 的分内之事。十个亿就算了,您那个月薪十万的承诺,能不能提前结一下?”
傅砚辞笑了。
那笑容极其短暂,却像是一束破开冰层的阳光,晃得我眼晕。
“十万?桑念,你太低估自己的价值了。” 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我的耳畔,“从今天起,你的吃穿用度,全挂在我名下。如果你想要桑家彻底破产,我也可以顺手帮你办了。”
电梯 “叮” 的一声到达底层,门开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腔。傅砚辞跟在身后,脚步声从容不迫,像是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