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玄医总院落成后,全球玄医应急体系的建设进入了快车道,短短半年时间,又有二十多个国家完成了应急分站的建设,玄医正道的光芒,一步步照亮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傅念安和傅念鸢也愈发忙碌,一边跟着苏清鸢学习更深层次的玄术与医术,一边打理全球分院的事务,小小年纪,却将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连玄医总院的一众元老,都对两个孩子心服口服,逢人便夸,说他们是天生的玄医传人,未来的成就,绝不会逊色于苏清鸢。
苏清鸢看着一双儿女飞速成长,心中满是欣慰,也彻底放下了心,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玄医古籍的修复与传承上,将玄医始祖留下的孤本,一点点注解、整理,刊印成册,分发到全球各个分院,让正统玄医传承,真正做到薪火相传。
可就在这四海升平的光景里,远在南美洲的亚马逊雨林,却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天下午,玄医总院的全球应急专线,突然收到了来自巴西官方的最高级别求援,电话那头,巴西卫生部部长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得语无伦次:“苏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雨林里的土著部落!救救我们的百姓!我们这里出事了!”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指尖快速调取了对方传来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出事的地点,是亚马逊雨林深处的十几个土著部落。一个月前,雨林里突然爆发了诡异的怪病,患病的土著百姓,先是浑身长满红色的诡异图腾,随后陷入疯狂,失去理智,攻击身边的人,最后浑身溃烂,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短短一个月,已经有几百名土著百姓惨死,怪病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在雨林里的各个部落之间扩散,甚至已经蔓延到了雨林边缘的城镇。当地的医院束手无策,所有的西药都毫无效果,请来的部落巫师,不仅没能化解怪病,反而也染病惨死。
更可怕的是,凡是进入雨林探查的医护人员、警察,要么染病失踪,要么就疯疯癫癫地跑出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血巫诅咒”,没多久也惨死了。
巴西官方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控制住局面,眼看着怪病就要扩散到全国,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向苏清鸢和玄医总院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求援。
“妈妈,我们去吧。”
傅念安牵着妹妹的手,快步走进了办公室,两个孩子已经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小脸上满是凝重。
傅念安握紧了手里的桃木罗盘,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怪病,是血巫禁术。这种禁术,是南美雨林里最阴毒的古巫邪术,以活人血祭为引,种下血巫诅咒,中咒者会被邪力吞噬心智,最终溃烂而死,传染性极强。这种禁术,早就被封禁了上千年,没想到竟然会再次出现。”
傅念鸢用力点头,背上自己的小药箱,眼眶微红:“妈妈,那些惨死的土著百姓太可怜了,还有好多和我们一样大的小朋友,也染了病,正在受苦。我们必须去救他们,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而且这种血巫诅咒扩散得太快,再不控制,整个南美都会陷入危机!”
苏清鸢看着一双儿女,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无论何时,他们始终把百姓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始终记得玄医人济世救人的初心,这份风骨,比任何天赋都要珍贵。
“好,我们去。”苏清鸢点头,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砚辞,安排专机,我们立刻出发前往巴西,直赴亚马逊雨林。”
“早就安排好了。”傅砚辞从门外走进来,一身黑色作战服,周身煞气隐隐浮动,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坚定,“雨林地形复杂,邪术诡异,我已经调遣了傅氏最精锐的丛林作战小队,还有军方的特种医疗部队随行,绝不会让你们母子三人受一点委屈。专机已经在机场待命,随时可以起飞。”
当天傍晚,夕阳染红天际,苏清鸢带着傅念安、傅念鸢,以及玄医总院最精锐的玄门执法队、丛林医疗团队,登上了傅氏集团的专机,直奔南美洲巴西。随行的,还有傅砚辞亲自带领的精锐安保队伍,以及满满四架飞机的丛林应急设备、药材、法器,甚至还有专门适配雨林环境的医疗直升机。
专机横跨大西洋,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终于降落在巴西的首都机场。
机场里,巴西总统亲自带着所有高层等候,看到苏清鸢带着一双儿女走下飞机,所有人都迎了上来,总统红着眼眶,深深鞠躬:“苏大师!谢谢您能来!您就是我们巴西的救世主!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百姓!”
“总统先生不必多礼。”苏清鸢抬手扶起他,语气脆利落,没有丝毫耽搁,“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立刻安排直升机,我们直接前往雨林事发区域。念鸢,你带着医疗团队,先去雨林边缘的城镇,收治染病的百姓,稳住他们的病情,查清血巫诅咒的病理;念安,你跟着我,进入雨林核心区,探查血巫禁术的源头;砚辞,你带人封锁雨林周边所有通道,疏散百姓,建立隔离防线,防止诅咒进一步扩散。”
“是!”
三人同时应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分头行动。
傅念鸢背着小药箱,带着医疗团队,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雨林边缘的收治医院。看着病房里躺满了浑身长满血纹、意识模糊的百姓,还有蜷缩在病床上、哭着喊妈妈的小朋友,她的小眼眶瞬间红了,却没有丝毫慌乱,立刻拿出诊脉包和银针,开始为患者诊脉,分析血巫诅咒的成分。
另一边,苏清鸢带着傅念安,乘坐医疗直升机,直奔亚马逊雨林深处的事发土著部落。
直升机刚进入雨林范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阴煞之气就扑面而来,雨林里遮天蔽,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越往雨林深处飞,阴煞之气就越浓郁,下方的河流都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岸边的草木全部枯萎发黑,到处都是散落的白骨,景象触目惊心。
“妈妈,你看。”傅念安握紧手里的桃木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他小脸冷峻,沉声道,“罗盘显示,血巫禁术的源头,就在雨林最深处的那座废弃祭坛里。而且这股邪力里,有黑巫组织的气息,和当年巫九的邪术,同出一源!”
苏清鸢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寒意。
她就知道,这种早已失传的禁术,绝不会无缘无故重现。果然,是当年漏网的黑巫余孽,躲到了南美雨林里,勾结了当地的血巫余孽,用禁术残害百姓,妄图卷土重来!
就在这时,直升机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无数道漆黑的血线从雨林里射出,带着腐蚀性的邪力,狠狠缠上了直升机的螺旋桨,驾驶员发出一声惊呼:“苏大师!不好!直升机失控了!我们要坠机了!”
第58章 雨林破咒,兄妹联手揭黑巫阴谋
直升机的螺旋桨被血线死死缠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机身疯狂下坠,朝着漆黑的雨林狠狠砸去。
机舱内的玄门弟子脸色剧变,纷纷祭出法器,想要斩断血线,可那些血线如同活物一般,遇强则强,反而缠得更紧了,邪力顺着法器反噬,几个弟子瞬间口吐鲜血,被震飞出去。
“都别动。”
傅念安突然开口,小小的身影站在机舱门口,小脸冷峻,没有丝毫慌乱。他抬手将桃木罗盘掷出,罗盘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无数道金色的破煞符从罗盘里飞出,如同漫天箭雨,精准地射向缠绕在螺旋桨上的血线。
“滋啦——!”
金光碰到血线的瞬间,发出了如同沸水浇雪的声响,那些阴毒的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断裂,仅仅两秒,就全部消散得无影无踪。
驾驶员立刻稳住作杆,拼命拉升直升机,在距离地面不足十米的地方,终于稳住了机身,险之又险地避免了坠机。
机舱内的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看向傅念安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后怕。谁也没想到,危急关头,竟然是这个三岁多的孩子,救了一飞机的人。
“小少爷太厉害了!”
“多亏了小少爷!”
傅念安却没有丝毫骄傲,收回罗盘,看向苏清鸢,沉声道:“妈妈,这些血线,是血巫禁术里的噬魂血线,专门吞噬生魂与灵力,普通的破煞符本伤不到它。看来布下这个禁术的人,修为不低,而且早就料到我们会来,在这里布下了陷阱。”
“说得对。”苏清鸢赞许地点头,眼底满是欣慰,“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直升机不能再往里飞了,里面的陷阱只会更多。”傅念安毫不犹豫地开口,“我们徒步进入雨林,我来破阵开路,妈妈你坐镇后方,我们一步步推进,找到祭坛的位置,揪出幕后的人。”
“好,就按你说的办。”苏清鸢笑着点头,完全放权给儿子,让他主导这次的行动。她这次跟着来,除了应对突发的危险,更重要的,是历练傅念安,让他真正学会独当一面。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雨林的一片空地上,众人依次下机,立刻组成防御阵型,警惕地看着四周漆黑的雨林。
傅念安走在最前面,手持桃木罗盘,一步步往前探路。他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每走一步,都能精准地找出隐藏在暗处的血巫陷阱、邪阵,然后用最精准的方式破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沿途遇到染病的土著百姓,他就立刻停下脚步,布下临时的净化阵法,驱散百姓身上的邪力;傅念鸢虽然留在了外围的收治点,却提前给哥哥准备了无数驱邪解毒的药膏,傅念安一一分发给百姓,缓解他们的痛苦。
一路走,一路破阵,一路救人。
原本需要半天才能走完的路程,他们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才终于抵达了雨林最深处的废弃祭坛。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祭坛建在雨林深处的山谷里,通体由人骨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血红色的诡异符文,祭坛中央的血池里,装满了猩红的血液,无数冤魂在血池里哀嚎挣扎,浓郁的阴煞之气与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笼罩了整个山谷。
祭坛的周围,绑着上百名还活着的土著百姓,都是被抓来准备血祭的祭品,他们浑身虚弱,眼神里满是绝望。而祭坛之上,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袍的黑巫邪术师,为首的,竟然是当年侥幸逃脱的巫九的亲弟弟,巫煞!
“苏清鸢!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巫煞看到苏清鸢一行人,发出了疯狂的大笑,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恨意:“当年你了我哥哥,毁了黑巫组织,把我得像条狗一样,躲在这不见天的雨林里!今天,我就要用这血巫禁术,了你,了你的一双儿女,为我哥哥报仇,重振黑巫组织!”
“就凭你?”傅念安上前一步,挡在苏清鸢身前,小脸冷峻,眼神里满是不屑,“当年我妈妈能了你哥哥,今天,我就能了你。用活人血祭,炼邪术害百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让你和你的黑巫余孽,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黄口小儿,也敢口出狂言!”巫煞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嘶吼,“我看你是找死!今天,我就先拿你血祭,让苏清鸢尝尝丧子之痛!”
他抬手一挥,祭坛上的十几个黑巫邪术师同时动手,口中念动诡异的咒语,血池里的血液瞬间沸腾,无数道血线、血刃、邪蛊从血池里飞出,铺天盖地地朝着傅念安席卷而来。
“结阵!”傅念安一声令下,身后的玄门弟子立刻按照他提前安排的阵型,结成了净化大阵,金色的灵力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了所有的邪术攻击。
同时,傅念安指尖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净世咒,罗盘金光暴涨,无数道金色的咒文飞出,朝着祭坛上的黑巫邪术师席卷而去。
“啊——!”
咒文碰到邪术师的瞬间,他们身上的黑袍瞬间燃烧起来,邪力被净化,发出凄厉的惨叫,短短几秒,就有一半的邪术师被净化得净净,神魂俱灭。
巫煞脸色剧变,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自己苦修了这么多年的邪术,竟然在一个三岁的小孩面前,不堪一击!
“不可能!这不可能!”巫煞疯狂嘶吼,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血池里,“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陪葬!血巫大阵,启!”
随着他的嘶吼,整个山谷剧烈震颤起来,血池里的血液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色结界,将整个山谷牢牢封住,无数道狰狞的血魂从血池里钻出来,朝着众人疯狂扑来。
这是血巫禁术里最阴毒的同归于尽大阵,一旦开启,大阵之内的所有生灵,都会被血魂吞噬,成为大阵的祭品。
玄门弟子们脸色剧变,纷纷祭出法器抵挡,可血魂的数量太多,源源不断,很快就有人被血魂缠住,身上的灵力飞速流逝,脸色瞬间惨白。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哥哥!我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傅念鸢带着医疗团队,从山谷外冲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大瓶特制的驱邪药粉,用力朝着空中一撒。药粉遇风即散,漫天的白色粉末落下,那些狰狞的血魂碰到药粉,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一滩滩黑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鸢鸢?你怎么来了?”傅念安惊讶地看着妹妹。
“我已经稳住了外围所有患者的病情,配好了破解血巫诅咒的解药,就赶过来帮你了!”傅念鸢快步跑到哥哥身边,举起手里的银针,小脸上满是坚定,“哥哥,我们一起,破了这个邪阵,了这个坏蛋!”
“好!”傅念安重重点头,眼底瞬间燃起了斗志。
兄妹二人并肩而立,傅念安催动罗盘,释放出全身的灵力,净化大阵内的血魂与邪力,寻找大阵的破绽;傅念鸢则手持银针,精准地射向血池周围的符文节点,每一针落下,都能让血池的沸腾平息几分,大阵的力量减弱一分。
他们一个主攻破阵,一个辅助瓦解,配合得天衣无缝,哪怕是面对同归于尽的血巫大阵,也丝毫不落下风。
苏清鸢站在一旁,看着一双儿女默契配合的身影,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她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的孩子们,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解决这场危机了。
第59章 斩巫煞定南美,双子星再立不世之功
血巫大阵的力量,在兄妹二人的联手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减弱。
傅念安以玄门正统灵力,催动净世咒,净化着大阵内的血魂与邪煞,同时精准地找到了血巫大阵的七个核心阵眼,一道道金色灵力打出,不断冲击着阵眼的符文;傅念鸢则以银针配合秘制驱邪药粉,精准地破坏着大阵的符文节点,瓦解着大阵的基,同时将解药分发给被困的土著百姓,驱散他们身上的血巫诅咒。
不过短短十分钟,原本凶戾无比、能吞噬一切的血巫大阵,就已经变得摇摇欲坠,血池里的血液不再沸腾,冲天而起的血色结界,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祭坛上的巫煞,看得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苦修多年、用上千条人命炼制的血巫大阵,竟然被两个三岁的孩子,到了这种地步!
“我不信!我不信我会输给两个臭未的小娃娃!”巫煞彻底疯了,再次一口精血喷出,整个人纵身跃入血池之中,“我以自身为祭品,融血巫真身,了你们!”
随着他的嘶吼,血池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无数道血线融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快速膨胀、扭曲,身上长出了漆黑的鳞片,双眼变得猩红,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周身的邪力暴涨了数十倍,整个山谷都在他的威压之下剧烈震颤。
“死!你们都给我死!”
巫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朝着傅念安和傅念鸢扑来,巨大的血色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狠狠拍向两个孩子,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小心!”玄门弟子们脸色剧变,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邪力震飞出去。
傅念安脸色不变,将傅念鸢护在身后,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他将玄医本源之力与自身灵力完美融合,桃木罗盘悬浮在半空,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盾,硬生生挡住了巫煞的全力一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光盾与血色利爪碰撞在一起,整个山谷地动山摇,碎石漫天飞舞。傅念安小小的身子,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让开半步。
“哥哥!”傅念鸢惊呼一声,立刻扶住哥哥,指尖银针飞出,精准地射向巫煞身上的几处要害位,银针上涂抹的秘制驱邪药粉,瞬间侵入巫煞的体内,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动作瞬间僵住。
“小贱人!你找死!”巫煞怒不可遏,反手一道血刃朝着傅念鸢狠狠砸去。
“不准伤害我妹妹!”傅念安目眦欲裂,周身灵力暴涨到极致,他将全身的灵力,全部注入罗盘之中,口中念动玄医始祖亲传的灭邪咒语,“天地无极,乾坤正法,邪祟不除,誓不罢休!灭!”
罗盘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如同烈升空,瞬间驱散了山谷里所有的黑暗与邪煞。一道巨大的金色巨刃,从罗盘之中劈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先是击碎了袭来的血刃,随后狠狠劈在了巫煞的身上。
“不——!”
巫煞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他引以为傲的血巫真身,在金色巨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他体内的邪力,在金光的净化下,飞速消散,身体一点点化为飞灰。
“苏清鸢……我不甘心……”
这是巫煞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神魂俱灭,连一丝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巫煞一死,血巫大阵彻底失去了力量支撑,轰然破碎。血色结界消散,血池里的邪力被金光彻底净化,里面被困的冤魂,也得以解脱,化作点点白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危机,彻底解除。
被绑在祭坛周围的上百名土著百姓,全都被救了下来,喝下了傅念鸢配制的解药,身上的血巫诅咒快速消退,恢复了神智。他们看着傅念安和傅念鸢,纷纷跪倒在地,用土著的语言,不停说着感谢的话,对着两个孩子深深磕头,将他们奉为神明。
山谷里的玄门弟子、安保队员,全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小少爷威武!小郡主威武!”
“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斩了巫煞,破了血巫大阵!”
“不愧是苏大师的孩子!太牛了!”
傅念安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身边一脸担忧的妹妹,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我没事,别担心。我们做到了。”
“嗯!我们做到了!”傅念鸢用力点头,眼眶微红,伸手轻轻擦去哥哥嘴角的血迹,小脸上满是骄傲。
他们靠着自己的力量,破了血巫大阵,斩了作恶多端的巫煞,救了无数百姓的性命,真正做到了独当一面。
苏清鸢缓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眼底满是骄傲与心疼:“真棒。你们不仅救了这些百姓,更守住了玄医人的初心,妈妈为你们骄傲。”
她抬手,两道温和的灵力注入两个孩子的体内,缓解了他们灵力耗损带来的疲惫,治愈了傅念安身上的轻伤。
傅砚辞也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妻儿三人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快步上前,将母子三人护在身后,冷着脸下令:“立刻清理现场,肃清雨林里所有的黑巫余孽,一个都不能放过!同时救治所有受害的百姓,一个都不能落下!”
“是!傅总!”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清理祭坛,肃清余孽,救治百姓,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场席卷南美的血巫危机,在苏清鸢的坐镇下,由傅念安和傅念鸢兄妹联手,彻底化解。
消息传出,整个南美都沸腾了。
巴西总统亲自带着全国高层,来到雨林迎接他们,为傅念安和傅念鸢颁发了巴西国家最高荣誉勋章,盛赞他们是“南美人民的守护神”。南美各国纷纷发来贺电,感谢他们拯救了无数百姓的性命,同时郑重提出申请,希望能加入全球玄医应急体系,在本国建立玄医分院。
短短一周时间,南美所有国家,全部签署了协议,加入了全球玄医应急体系。
傅念安和傅念鸢的名字,再次响彻了整个美洲大陆。无数百姓自发地为他们绘制画像,供奉在家中,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玄医双子星的传奇,再次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第60章 南美分院落成,全球体系终闭环
南美血巫危机彻底肃清后,苏清鸢带着傅念安、傅念鸢,没有立刻回国,而是留在了巴西,开始筹备南美玄医总院的建设。
经过兄妹二人的实地考察与商议,最终将南美玄医总院的地址,定在了巴西的圣保罗,同时在亚马逊雨林周边的各个城镇,设立应急医疗分站,专门应对雨林里的突发疫情、邪祟作乱,守护当地土著百姓与城镇居民的安全。
傅氏集团全额出资,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总院的设计与建设,仅仅一个月,南美玄医总院就正式落成,配套的中医学院、应急救援中心、药材培育基地,也同步建设完成。
总院落成典礼当天,南美各国的总统、高层悉数到场,全球玄门与中医界的泰斗,也纷纷赶来祝贺,典礼全程全球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了四十亿,再创历史新高。
典礼现场,苏清鸢牵着傅念安和傅念鸢的手,缓步走上主舞台。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站起身,对着母子三人深深鞠躬,表达着最崇高的敬意。
苏清鸢拿起话筒,声音清亮而坚定,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今天,南美玄医总院正式落成。这意味着,我们的全球玄医应急体系,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从今天起,无论是亚洲、欧洲、非洲、美洲,还是大洋洲,全球每一个国家,每一个角落的百姓,都能得到玄医的守护,都能在危难之时,得到及时的救援。”
“玄医之道,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贵贱。济世救人,守护苍生,是我们永远不变的初心。未来,我们会继续坚守正道,肃清邪祟,推广中医,让病痛远离人间,让邪祟无处遁形,让天下所有人,都能平安健康,岁岁无忧。”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直播间的弹幕直接刷屏,全球无数百姓,都在屏幕前欢呼落泪。
多少年了,从中医被质疑、被贬低,到如今遍布全球,成为全人类的健康守护;从邪祟作乱、百姓遭殃,到如今全球应急体系闭环,无论哪里有危机,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救援。这一切,都始于苏清鸢,始于她的坚守,始于她的初心。
接下来的授牌环节,苏清鸢当着全球所有人的面,郑重地将南美玄医总院的院长聘书,交到了傅念安和傅念鸢的手里。
“从今天起,南美玄医总院,由傅念安、傅念鸢共同担任院长。”苏清鸢看着一双儿女,眼神里满是期许,“妈妈相信,你们一定能守好这片土地,护好这里的百姓,将玄医正道,传遍整个美洲大陆。”
傅念安和傅念鸢双手接过聘书,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对着台下所有人,对着镜头,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傅念安拿着话筒,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传遍了全场:“我傅念安在此立誓,此生定坚守玄门正道,肃清南美所有邪祟,守护百姓安危,绝不辜负妈妈的信任,绝不辜负所有百姓的期待。”
傅念鸢紧随其后,声音温柔却掷地有声:“我傅念鸢在此立誓,此生定以医者仁心,推广中医,救治所有病患,让南美所有百姓,都能看得起病,治得好病,绝不背弃玄医济世的初心。”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无数人热泪盈眶。
谁能想到,执掌南美玄医总院的,竟然是两个年仅三岁的孩子?可更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能力,他们用一场场实战,一次次救人,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认可。
典礼结束后,联合国秘书长亲自打来视频电话,向苏清鸢、傅念安、傅念鸢表示祝贺,盛赞全球玄医应急体系的建成,是人类文明史上最伟大的里程碑之一,为全球公共安全、人类健康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贡献。联合国正式决定,将每年的玄医总院成立,定为“全球玄医济世”,以此纪念苏清鸢与玄医双子星为人类做出的贡献。
消息一出,全球欢腾。
而此时,苏清鸢正站在南美玄医总院的顶楼,看着身边趴在栏杆上,叽叽喳喳规划着未来的一双儿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傅念安在规划着南美各个国家的应急分站建设,傅念鸢在安排着中医学院的招生与教学,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条理清晰,规划周全,连跟在一旁的玄门元老、医疗专家,都听得连连点头,不停附和。
傅砚辞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在想什么?”
“在想,真好。”苏清鸢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当年我重生回来,只想报仇,只想弥补前世的遗憾,只想好好活下去。没想到,竟然走到了今天,没想到,我们的孩子,竟然这么优秀,竟然把玄医之道,传到了全世界。”
“这都是你应得的。”傅砚辞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是你用一生的坚守,换来了今天的一切。是你,让玄医正道,照亮了整个世界。”
苏清鸢回眸一笑,眼底满是幸福。
前世,她惨死江边,孤苦无依,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怨恨离开人世。
今生,她有爱她入骨的丈夫,有优秀懂事的儿女,有温暖和睦的家人,有遍布全球的传承,有无数百姓的敬仰。她不仅报了前世的仇,弥补了所有的遗憾,更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活成了全世界的光。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金色的余晖洒在母子三人的身上,温柔而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