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承远为了护住沈恬,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脸颊辣地疼,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纪禾,我容忍你发疯,是因为我念着之前的情分!但这绝不是你毁掉傅家声誉的理由!”他吼完,转头看向门口,“保安!病人发作有攻击倾向,把她嘴堵上立刻送到精神病医院!”
四个魁梧的酒店保安冲进来,不由分说反剪住我的双臂,一人直接粗暴地用布条勒住我的嘴,拖着我就往外走。
张桂枝在台上护着怀里的婴儿,沈恬依偎在傅承远身边。
两人眼神交汇,全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我奋力挣扎,胳膊被勒出红痕,双脚无力地拖拽在柔软的地毯上。
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绝望涌遍全身。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猛力踹开。
“都给我松手!”
庄颜穿着黑色西装,带着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跨入宴会厅。
她走到傅承远面前,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对方口。
“傅承远,我是纪禾的代理律师。”
“你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伪造医疗诊断书甚至故意伤害,半小时前,法院已依法查封并冻结了你名下的全部资产!”
保安触电般松开手。
我扯下嘴里的布条,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庄颜快步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站直身体。
傅承远看着那份盖着法院公章的裁定书,脸色骤变。
“庄律师,你搞错了。纪禾患有重度精神病,她的指控全是幻觉。我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代管她的财产合法合规。”
他指着台上的诊断书,试图维持镇定。
庄颜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份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报告。你三年前出具的那份精神病诊断书,上面的主治医师签名和医院公章,全是伪造。”
全场哗然。
张桂枝抱着孩子冲下来,指着庄颜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跑来我们傅家的百宴撒野!承远是她老公,花她点钱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迎着张桂枝的目光走上前,“你在我喝的汤里下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