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那些精致的小罐子,她脸色好看了些,嘴上仍是不饶人。
“清逸院那边搞了什么江南烟雨妆,给王爷哄得五迷三道的,已经四天没传我侍寝了。”
我讨好的笑笑,拿出一朵淡紫的花:“夫人莫急,这花簮入发髻,奴婢再给您绘个百花妆,保管艳压群芳。”
林侧妃偏头打量了我手里那支花,脸色转嗔为喜:“你这丫头,总能搞出点新主意。”
晚间宴席,林侧妃惊艳亮相,把清逸院江南小家碧玉风的妾室碾压死死的,引得王爷不住侧目,当晚便宿在我们院中。
其他几院人恨得牙痒痒,更衬着林侧妃荣光焕发,她抚着小腹,和我们半炫耀半抱怨。
“王爷如此雄伟,只怪我肚子不争气,若我能早怀上孩儿就好了。”
我们急忙安慰。
说来也怪,府中妻妾众多,却无一人怀过孩子,引得众人争宠的更加厉害。
次,我正研磨花瓣制香粉,突然涌入几个仆役,将我押到了王妃院中。
王妃端坐院中,见到我,放下茶杯,一掌拍在茶案上。
“好你个小蹄子,竟敢偷盗府中物品,还不认罪!”
我没有硬碰硬,恭敬回复:“启禀王妃,奴婢并未偷盗任何物品,还请王妃明察。”
她扫了我一眼,吩咐:“春喜,将东西呈上来。”
春喜姑姑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串珍珠手串。
“这手串是刚从你房间柜中搜出,证据确凿。”
我心下一沉:“这是有人栽赃,奴婢发誓,若是奴婢偷的,天打雷轰!”
王妃冷笑:“嘴硬,来人,砍掉她的手,我看她还拿什么偷!”
一旁侍卫提刀上前,我拼命挣扎起来:“王妃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奴婢的罪,可有天理!”
听到我这话,她眉毛高高挑起,十分不屑:“在府中我便是天理!还不给我砍了!”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挣扎不得,雪亮的刀眼看落下,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响起。
“住手!”
3、
林侧妃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草草行个礼。
“王妃,您一声不吭就把我院里人抓喊打喊的,这不合适吧。”
王妃脸色难看:“我是王妃,府里的事我说了算,别说一个小小奴婢,就是你,我也打得骂得!”
林侧妃冷冷一笑:“嫔妾娘家也不是吃素的,王妃如此猖狂,就不怕我进宫找我族姐说道说道?”
林侧妃的族姐正是当今皇后,一听这话,王妃顿时有些退缩。
“这丫头偷盗府中财物,人赃俱获,我怎么处置都是应该的。”
“先不说这偷盗一事本就没什么证据,您说是她偷的,那我还说是春喜放在她屋里贼喊捉贼呢!”
春喜扑通一声跪下:“林侧妃,您怎可颠倒黑白,包庇贼人。”
林侧妃瞥她一眼:“雪晴,你说说你看到的。”
侍女雪晴站出来一俯身:“奴婢亲眼看到春喜姑姑将珠串塞进采南柜中,又带人搜出来。”
“你看,我这里也有人证,由此看来定是春喜栽赃陷害了,来人,把春喜给我拿下!”
几个小厮拥上来要拿住春喜,王妃身边的人立刻阻拦,院里顿时乱哄一片。
“行了,都给我退下!”王妃猛拍茶桌。
“这件事既然没有实证,就此作罢,不过这丫头胆敢对我不敬,就罚去后院浣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