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怎么查到的。我现在就给张导员打电话,我叔叔就在教务处,我今天非要把你扒层皮下来!”
电话很快接通,苏婉之特意开了免提,声音凄厉得像个受害者。
“张导员,我要实名举报法学院的大四学生林夏。”
“她涉嫌考研舞弊和盗用他人保研名额,现在还把我们锁在KTV里恐吓我们!”
电话那头的张导员显然被吓了一跳:
“你们在哪?导员马上带保卫处的人过来,这事不能乱说。”
挂了电话,苏婉之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导员马上就到,我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
手机壳背面的边缘,已经被我的指甲抠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那里面的隐藏相册里,存着我亲妹妹的病历记录。
半年前,也是在这个学校,妹妹出了车祸,她的考研资格却被人恶意盗用,本该属于她的人生被硬生生偷走。
之后的子,我们维权无门反被全网污蔑。
妹妹精神彻底崩溃,抑郁自未遂,至今还躺在疗养院里。
我隔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摩挲着妹妹苍白的脸。
小冬,别怕。
坏人终于要自己送上门了。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被“砰砰砰”地用力砸响。
我拧开反锁的门把手。
张导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穿制服的保卫处事。
他一进门,眉头就死死地拧在一起,目光凌厉。
“到底怎么回事?学术造假和保研舞弊在高校里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底线问题!”
苏婉之立刻像条泥鳅一样钻过去,一把抱住张导员的胳膊,把手里的打印纸塞过去。
“导员,我没有乱说。林夏的考研初试成绩是0分,肯定是作弊被查处了!”
她转过身,恶狠狠地指着我。
“她其实是买通了关系,顶替了我们院一个偏远山区贫困生的保研名额,连过去的履历都是偷人家的。”
“顶替?”
我看着她,装作一脸茫然,一步步给她设下圈套。
“苏婉之,你一口咬定我顶替了别人,可连我顶替的人的名字、身份都说不出来,不就是凭空污蔑吗?”
我扫了一圈全场举着手机的同学,提高了音量。
“在场的各位都听着,她今天要是拿不出半点实锤,就是恶意诽谤,我会直接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苏婉之以为我死到临头还在嘴硬,被我得满脸通红,尖着嗓子喊:
“你就是顶替了一个山区的贫困生,我有证据。”
我步步紧,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她脸上,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你既然查得这么清楚,倒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说出来啊!”
苏婉之眼神瞬间慌乱,嘴硬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等导员查出来,你就完了。”
我冷笑一声,抛出早就准备好的钩子,精准戳中她的软肋。
“你不敢说,是因为这个你偷窥到的名字,你比我更心虚,对吧?现在连提她的名字,都怕露馅,是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婉之头上。
她本分不清我是指现在的保研还是过去的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