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她没想到我会弃考。
她以为我一定会去考。毕竟我准备了那么久,我的手也练了那么久,编制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
她算准了我不会放弃。
但我偏偏放弃了。
于是计划就变了味。
一个没去考场的人,怎么会有替考者?
没有替考者,又怎么会有作弊?
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周主任,”我说,“方圆圆考前一天晚上请我吃了火锅。”
“嗯?”
“她那天问我紧不紧张,问我手的情况,还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俩还是好闺蜜。”
周主任不说话了。
“她那天晚上就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去考场。我跟她说手练了那么久,撑两小时没问题。她听完才放心。”
“结果你没去。”
“对。我那天晚上回去以后才决定弃考的。给您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记得。我还劝了你半天。”
“您劝我的时候,方圆圆的那个替考者可能已经拿到了我的准考证和答案了。”
周主任沉默了很久。
“齐佳,你怎么不早说?”
“说什么?我之前也不知道有人会替我去考试。我以为弃考就是弃考了,不会再有什么事。”
这是大实话。
谁能想到,自己不去考试,还会被安排一个“影子”走进考场?
当天下午,赵副院长在行政楼三楼开了一个内部会。
参加的人有赵副院长、周主任、钱姐、刘组长,还有我。
方圆圆也被叫来了。
她瘦了一圈,眼睛下面的青黑很明显。穿着一件白色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刘组长把调查结果摆出来了。
吴美华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小陈的交代、三个证人的改口、考场监控、准考证借取记录。
一项一项,扎扎实实。
方圆圆坐在对面,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去。
“方圆圆同志,”刘组长开口了,“以上材料表明,是你策划并实施了冒用齐佳身份替考的行为,随后又伪造证据,以实名举报的方式意图坐实齐佳作弊。你有什么要说的?”
方圆圆的手在桌子下面握成了拳头。
“我….”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害怕,有委屈,有恨意,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承认是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