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业脚步坚定地走进四合院,刚绕过影壁墙,就看到管事李老头正靠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脸上挂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像是在专门等他。
周围还有几个四合院的邻居在一旁闲聊,看到林浩业进来,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看热闹的意味——谁都知道,李管事之前就催着林浩业交口粮钱和粮票,这小子躲回老家好几天,如今回来,少不了一场交锋。
李管事看到林浩业,立马站直身子,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讥讽,扯着公鸭嗓开口,声音大得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哟,这不是林大少吗?可算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躲在老家不敢出来,打算赖掉口粮钱和粮票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偷偷嗤笑,有人低声议论,眼神里满是戏谑。毕竟在他们眼里,林浩业就是个娇生惯养、没什么本事的小子,之前在院里也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本不是李管事的对手。
李管事见林浩业不说话,以为他是怕了,语气更嚣张了,上前一步,用手指着林浩业的鼻子,语气尖酸刻薄:“怎么?哑了?躲了这么多天,连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说了?我告诉你林浩业,别以为躲回老家就能万事大吉,口粮钱和粮票,一分都不能少,今天你必须交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轻蔑地打量着林浩业身上的破衣服,嘴角撇得老高:“你看看你这穷酸样,躲回老家几天,也没混出个人样来,我看你就是拿不出粮钱和粮票,故意躲着我!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和你那两个老不死的爷爷赶出院去,让你们睡大街!”
这话彻底戳到了林浩业的痛处——他可以忍受别人讽刺自己,但绝对不能容忍别人辱骂他的爷爷。之前在院里唯唯诺诺,是因为没本事、没底气,可现在,他有体内的玉佩和小世界的储备,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林浩业眼神一冷,往前一步,一把拍开李管事的手,力道之大,让李管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停了下来,邻居们都一脸惊愕地看着林浩业,没想到这个平时懦弱的小子,居然敢动手反抗李管事。
“李老头,你嘴巴放净点!”林浩业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眼神里的寒意让李管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躲回老家,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辱骂我爷爷!”
李管事稳住身形,脸上的讥讽变成了恼羞成怒,指着林浩业怒吼:“好你个林浩业,居然敢动手打我?反了你了!今天你要是不交出口粮钱和粮票,我不仅要把你们赶出去,还要去轧钢厂告你,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活!”
“告我?”林浩业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嚣张的神色,往前近一步,死死盯着李管事,“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倒要看看,轧钢厂的人是信你这个尖酸刻薄的老东西,还是信我!再说了,粮钱和粮票,我有,但是我偏不想给你!”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李管事惊愕的表情,语气更加强硬:“以前我敬你是管事,让着你三分,可你别给脸不要脸,真当我好欺负?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林浩业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手,更轮不到你在这里辱骂我的家人!”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李管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浩业,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林浩业不过是躲回老家几天,居然变得这么嚣张,连他这个管事都不放在眼里了。
周围的邻居也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林浩业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轻视,多了几分敬畏。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平时懦弱无能的小子,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浩业冷冷地瞥了李管事一眼,语气冰冷:“我无法无天又怎么样?只要你再敢多说一句辱骂我爷爷的话,再敢我交口粮钱,我就对你不客气!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对你没好处!”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意念一动,体内的玉佩微微发热,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出来,让李管事和周围的邻居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李管事看着林浩业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恐惧,他知道,今天的林浩业,是真的不好惹了。
李管事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却还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语气弱了几分:“你……你别嚣张!粮钱和粮票,这是规矩,你必须交!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么样?”林浩业打断他的话,眼神里的寒意更浓,“你要是再敢啰嗦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四合院!不信你就试试!”
李管事看着林浩业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最终还是怂了,悻悻地收回手,狠狠瞪了林浩业一眼,嘴里嘟囔着:“好,好你个林浩业,咱们走着瞧!我不会就这么算完的!”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连靠在老槐树下的钥匙都忘了拿。周围的邻居见状,也都纷纷散开,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看林浩业几眼,眼神里满是敬畏。
林浩业看着李管事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肯定还会有麻烦,但他一点都不怕——有玉佩和小世界在手,他有足够的底气,护好自己和爷爷,在这四合院里站稳脚跟。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关好房门,才意念一动,将玉佩召唤出来,攥在掌心。刚才的交锋,虽然强势,但他也知道,不能太过高调,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尽量不暴露自己的秘密,毕竟树大招风,太过张扬,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坐在破旧的土炕上,林浩业心里盘算着:李管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他的麻烦,得提前做好准备;另外,得尽快把爷爷接进城,也好就近照顾他们,省得他一直惦记;至于小世界的储备,还得再添点,这样才能更有底气,应对以后的各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