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能够轻松被人吃抹净一样。
“这孩子我本身就不想要的,我本来就不想嫁给你的,你还总是欺负我……傅砚修你。”
温虞现在越想越委屈,感觉自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为什么一点挽救都没有。
以后还要被傅砚修死。
想想自己悲惨看不到以后的未来,就感觉一阵阵委屈。
傅砚修听见这话,脸色更黑了:“别装了,温虞。”
“这孩子你不想要,我就想要?”
“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母亲。”
“想要把他当做利用来绑住丈夫和你姻缘的工具,那一刻你就是了。”
他这话并不是刻意讽刺,而傅砚修就认为温虞是这样一个人。
俩人对对方都没有什么好态度,甚至已经到了厌烦的地步。
但是这个时候傅砚修不太沉稳的声音传来:“想要早点睡觉吗?”
温虞没说话,显然是想的,不想要折腾了。
不想要和傅砚修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牵扯了。
她怎么就像是着了迷一样喜欢傅砚修呢?难不成真的如同梦境中所言,他们就是一本书记载野史上面的人物而已吗?她就注定是蠢的,是恶毒的吗?
思虑想其他地方的时候,傅砚修不满,扯着她的脸颊,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温虞感觉自己死在这里也是正常的。
傅砚修这个人太可怕了。
“专心。”
“握好。”
温虞最后是撩头发丝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地上一片狼藉,她不想要下床沐浴,傅砚修已经去沐浴了,没有叫热水,直接用的冷水澡。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太粗鲁了。
太粗鲁了……
温虞脸色绯红,现在都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状态。
反正就是很难受。
看着傅砚修随意丢在桌上的狼毫笔,现在看上去已经有些埋汰了。
温虞不敢看,气得翻身,好想努力让自己翻身重一点,能够稍微减轻怒意,谁曾想差点把自己的腰扭到。
方才保持一个姿势太长时间了。
真的是……疼了还揉了很久,自己还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窝囊气。
温虞一肚子的火,最终也只能带着愤怒睡觉了。
做梦都是想着,要找出那个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这药真不是她用的。
傅砚修第二天早上去上朝,回来的时候,就让属下周珂去查了:“查查,我们的合衾酒谁动过。”
周珂从小和傅砚修一起长大,他自小就保护傅砚修,也是他身边的暗影之首。
现在听傅砚修这样的安顿:“夫人这边还需要留意动静吗?”
显然不是温虞,她那么坏没脑子,一点事情问出来就承认了。
况且已经有过一次的案底,这对她来说也不是值得隐瞒的事情。
她做了什么不需要查,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为温虞太蠢了。
傅砚修那中圈套,也是因为温虞用了苦肉计……傅砚修烦躁的把当的事情抛之脑后,过去的事情不想再提。
“留意温虞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件事情就不用看了,她身边之人可以多查查,再者就是看她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温虞的父亲是镇国将军,圣上担心的是拥兵自傲,再加上温虞闺阁之中和肃王殿下为青梅竹马,肃王年幼时候在温府借住过一段时间。
之所以那么快赐婚温虞和傅砚修,很大的原因,也是帝王的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