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第2章

此时此刻,门外的南知夏意念一动,手心里凭空多了一株枯的草药。

这玩意儿还是她上辈子放暑假去深山老林里浪的时候,在路边顺手薅的“迷魂草”,这草药很稀有,她采到之后就放进家里的医堂里了,并且在穿越前一天刚晒收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这几个老东西开刀了。

“便宜你们了,睡个死猪觉还得给你们点香。”

南知夏勾唇一笑,也没那个耐心慢慢搞,直接把草搓成团,划燃火柴点上。

一股子淡淡的、带着奇异甜味的青烟袅袅升起。

南知夏早就用解药沾湿了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蹲下身,把那还在冒烟的草药顺着门缝往里一塞,又用手掌当扇子,“呼呼”地往里扇风。

这草药劲儿大,哪怕是大象闻了都得跪,更别提这两个被贪欲迷了眼的蠢货。

约莫过了五分钟,里面那种令人作呕的呼噜声变得沉闷而绵长,像是断了气似的。

南知夏把口罩在那挺翘的鼻梁上按了按,手腕一转,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卧室里一股子老人味儿混合着发酵的贪婪气息。

借着月光,只见杨文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哈喇子流了一枕头,嘴角还挂着那恶心的笑,估摸着正梦见自己在国外抱着洋妞数钞票呢。

南知夏也不客气,拖了把椅子往床头一坐,那架势跟阎王爷审小鬼似的。

“啪!”

她抬手就在杨文才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杨文才,醒醒神,我有话问你。你要是敢撒谎,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听见没?”

“……”杨文才没醒,但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转得飞快,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木愣愣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冒出一个字:“嗯……”

“这就乖了。”南知夏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这迷魂草配上她的蛊虫,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说实话。

“南家的码头在哪?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滚蛋?”

杨文才像是竹筒倒豆子,没半点磕绊:“就在城东…老闸口那边,坐车……十分钟就到。”

南知夏眯了眯眼,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

确实有这么个地方,可惜原主是个恋爱脑傻白甜,一心只有那个童养夫,对家里的生意是一问三不知。

要不是今晚这一出,她还真得两眼一抹黑。

“哪天走?”南知夏追问,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几号?”

“半个月…半个月以后……”杨文才嘿嘿傻笑两声,那表情贱得让人想踹两脚,“到时候……那个傻子留下顶雷……我和静静……带着钱去享福……”

“想得美。”

南知夏火气上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杨文才脑袋被打得一歪,愣是没醒,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

“给我说清楚,半个月后是十五号还是十六号?”

杨文才被打得哼哼唧唧,但嘴还是老实:“十六号、那天……那天子好,宜出行……”

“行,十六号。”

南知夏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十六号晚上,这帮畜生就要卷铺盖跑路,把原主扔在这儿给那个即将到来的混乱时代当祭品。

到时候红卫兵一冲进来,资本家的大小姐,又怀着孕,那就是活靶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

南知夏看着这对狗男女,眼里的寒光都要溢出来了。

既然你们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碧绿的小瓷瓶,那是苗疆秘制的“生肌膏”。

这可是好东西,千金难求。

她用小木棍挑了一坨,涂在段静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绿色的药膏一接触皮肤,那种红肿破溃的地方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给仇人治伤?

呵,她南知夏可不是圣母玛利亚。

涂完药,南知夏抓起段静那只还没剪指甲的手,在那药膏的下,段静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杨文才要在国外找小的,他要抛弃你……”

南知夏凑到段静耳边,声音幽幽的,像是来自的低语,“他要把钱都给那个狐狸精,还要把你踹了……弄死他……抓花他的脸,别放过他……”

这带着蛊惑的声音顺着耳膜钻进了段静的脑子里。

只见段静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嘴里开始骂骂咧咧:“没良心的……敢找女人……老娘跟你拼了……”

下一秒。

南知夏抓着段静的手,对着杨文才那光不出溜的胳膊,“刷刷”就是几下狠的!

“嘶——”

几道血淋淋的口子瞬间绽开,皮肉外翻,鲜血直冒。

段静那留了许久的长指甲“嘎嘣”断了两,嵌在杨文才的肉里,那场面,看着都疼。

“完美。”

南知夏松开手,看着这俩货在梦里还要互相折磨,满意地拍了拍手。明天早上这两人醒过来,那绝对是一场年度大戏,狗咬狗,一嘴毛!

正事办完,接下来就是最让人身心愉悦的环节了。

“不说要把家搬空吗?”

南知夏站起身,环顾四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闪烁着强盗般的光芒,“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们搬个彻底!”

想带走细软?想留个空壳子给她?

做梦去吧!

她手一挥,意念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原本立在墙边的大衣柜,“嗖”的一下没了!

梳妆台、五斗橱、窗帘、地毯……甚至是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君子兰,眨眼间全部消失,连毛都没剩下!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回声都大了几分。

最后,南知夏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雕花的大床上。

“这张床不错,黄花梨的,给你们睡那是糟蹋东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一点。

“收!”

下一秒,巨大的双人床凭空消失。

“砰!砰!”

两声闷响。

杨文才和段静这两个睡得死沉的货,直接从半空中自由落体,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凉生硬的水泥地板上。

“唔……”

杨文才痛得闷哼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段静则是吧唧了几下嘴,像是梦见自己在啃猪蹄。

南知夏差点笑出声来,捂着嘴忍得好辛苦。

“行了,这屋算是净了,去下一家。”

她转身出了主卧,直奔隔壁杨巧兰的房间。

一推门,一股子香水味扑鼻而来。

这房间布置得那叫一个奢华,全是当年原主外公置办的好东西。

尤其是那个苏绣的大屏风和梳妆台上的镶金铜镜,那是原主母亲最喜欢的嫁妆,后来被这对母女强行霸占了。

此时,杨巧兰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席梦思上,被子踢了一半,口水流得枕巾上到处都是,看着就倒胃口。

“真是暴殄天物。”

南知夏嫌弃地撇撇嘴,手起意落,所过之处,那是真的寸草不生。

衣柜里的的确良裙子、皮鞋、抽屉里的金银首饰、墙上的挂画……统统收走!

就连那个被杨巧兰口水浸湿的枕头,南知夏虽然嫌弃,但也秉承着“雁过拔毛”的原则,直接扔进了空间角落的垃圾堆里。

绝不给敌人留下一针一线!

最后,又是熟悉的作。

“收。”

那张软绵绵的席梦思大床瞬间消失。

“咚!”

杨巧兰这一摔可不轻,整个人面朝下拍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迷魂草和蛊虫的劲儿太大,她只是抽搐了两下,愣是没醒,继续趴在地板上做她的千金小姐梦。

几分钟后。

南知夏站在二楼走廊,看着两扇虚掩的房门,满意地点了点头。

地上的草木灰已经被她清理净了,就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楼上搞定,还有楼下。”

南知夏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客厅里的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甚至是那几个镶金边的吃饭碗……

只要是能搬动的,哪怕是那个用来腌咸菜的破坛子,她都没放过。

这哪里是搬家,简直就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连个老鼠洞都得给它掏净!

十分钟后。

南知夏站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四面墙壁和水泥地的客厅中央,看着那个原本挂着全家福如今却光秃秃的墙面,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杨文才和段静不是想去国外过好子吗?

那就先送你们一份‘家徒四壁’的大礼,希望明天早上醒来,别惊喜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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