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被林晚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背着我喂给了她那个赌徒弟弟。
更讽刺的是,那些曾经被她以“表哥创业”、“闺蜜急用”、“失利”为借口的亏损,全都是谎言。
原来,我早已被这家人榨了骨髓。
敲门声停了。
外面传来林晚压低声音的电话声。
“妈,他不肯开门……钱我也没拿到,那些流水他估计还没发现……”
“你让强子先躲躲,我再想想办法。”
“江哲这个人最心软了,我哭一哭,他肯定会妥协的。”
我关掉电脑,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心软。
原来在她的眼里,我的爱和包容,只是她用来纵我的工具。
这就是我守护了三年的婚姻。
这就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煮粥,晚上给我按摩的贤惠妻子。
我以前怎么会觉得她温柔呢?
这种温柔,分明是包裹着剧毒的蜜糖,一口一口要了我的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老学长,帮我联系一下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对,我要,不只是离婚,我还要追回所有被恶意转移的财产。”
“顺便帮我查查林强最近的动向,我要知道他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欠的是谁的。”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
林晚蜷缩在沙发上,还没睡醒。
她眼角还有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如果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心疼地抱住她,然后道歉。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下去,让我的思绪变得异常清晰。
林晚醒了,看到我,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
“老公,你终于肯理我了?早饭还没吃吧?我去给你煎蛋。”
她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想继续维持那个温柔妻子的面具。
“不用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林晚,联名账户里的四十万去哪了?”
她的动作僵住了,背影显得极其僵硬。
“你说什么呢……不是之前亏了吗?我跟你说过的呀。”
“你是当我傻,还是银行的系统傻?”
我把打印好的流水单甩在茶几上。
“四十万,一分不少地进了林强的腰包。”
“你告诉我,这是哪门子的?”
林晚转过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
“我……强子说他想做生意,他求我帮帮他……”
“江哲,我可是你老婆,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能看着他去死吗?”
她又开始了。
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绑架,那种理直气壮的索取。
“你弟弟想做生意,就可以拿着我的血汗钱去赌?”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背地里却把我当成提款机?”
“林晚,你这哪是嫁给我,你这是领着全家来扶贫啊。”
我大步走出家门,无视她在身后的尖叫和哭嚎。
05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银行。
我首先申请了所有个人账户的紧急挂失。
然后,我找到了我在银行工作的朋友,老刘。
“帮我查查林晚名下的卡,特别是和林强有资金往来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