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等会儿。”
他扭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依赖和信任。
轮到刘铮的律师发言,我先站了起来看向刘铮。
他正眼巴巴地望向我,像在看最后一救命稻草。
“刘铮,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相信,也最信任我?”
他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抖还带着哭腔:
“是!您说什么我都信!您快帮我澄清吧!”
我笑了,然后转身面对法官。
“法官,我作证。”
刘铮在我身后松了口气。
“原告说的都是事实!”
“我今天来是想提供他妻和贪污受贿的所有证据!”
全场哗然,法庭里炸开了锅。
刘铮站起来,怒不可遏地朝我吼:
“沈均!”
我没回头,把监控视频和他受贿的证据全交给法警。
我这才转身看向刘铮,他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止不住地哆嗦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下去。
“沈均,你不是说一切有你帮我摆平吗?”
我弯下腰看他,他缩着肩膀像条丧家之犬。
“是啊,一切都有我亲手送你上路。”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我直起身看向法官。
“证据提交完毕。”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刘铮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法警走过去架住他的胳膊。
他终于回过神,挣扎着回头看我,撕心裂肺地喊:
“沈均!你他妈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慢慢勾起嘴角。
然后推开门,身后法庭的门缓缓关上。
我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天。
阴了这么多天,终于放晴了。
手机震了。
“姐,你出来了吗?我在路边等你。”
我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蒋飞是我上辈子资助的贫困生,我重生的事只有他知道。
“姐,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后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
“姐,那个监控视频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事连警方都不一定能找到证据吧?”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他家的楼道里有监控,他不知道那是我当时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装的。”
“这么巧?”
“不是巧,是他太蠢。”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茶馆门口。
“姐,许娆那边怎么说?”
我推开车门:
“她的案子当庭就判了,刘铮罪成立,加上受贿和人,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那许娆呢?”
我笑了笑:
“她?赵启龙还在外面等她呢。”
茶馆里很安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龙井。
手机又震了,是单位群的消息。
“听说了吗?重大消息!刘铮被抓了!”
“怎么回事?”
“受贿还有人!他老婆是被他推下楼摔死的!”
“!那沈局呢?沈局没事吧?”
“沈局亲自把他送进去的,听说还是当庭作证呢!”
“,沈局牛啊!”
我放下手机,窗外的阳光落在杯子里。
我想起上辈子。
那天刘铮把我推下楼,我摔在地上还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