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开门！”
是王玥，我同班同学，住隔壁301。
我没动。
“林晚！我知道你在！”她又敲了几下，“你们WiFi密码怎么改了？赶紧给我！”
张琪挑眉：“给她吗？”
我看着门，没说话。
王玥继续敲，声音越来越急：“我论文还没写完！明天就要交了！林晚你行行好，快把密码给我！”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张琪在后面小声说：“别怂啊。”
我没理她。
打开门，王玥带着两个室友堵在门口，一脸理所当然：“林晚，快快快，密码多少？”
我看着她，没说话。
走廊尽头，更多的人正在往这边走。
2
王玥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收了几分。
“林晚？密码啊。”
她身后的两个室友也看着我，其中一个还在玩手机，试图连WiFi，连不上就抬头瞪我。
“你们把密码改了？”她说，“那我们怎么办？”
张琪从我身后冒出来：“什么你们怎么办？那是我们的WiFi。”
“我知道是你们的啊，”王玥语气理所当然，“但大家都用得好好的，你突然改了，我们怎么办？我论文还没写完，你让我今晚睡不睡觉？”
我看着她：“你论文写不完，关我什么事？”
王玥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放慢语速，“你论文写不完，是因为你自己拖延，还是因为我们改了WiFi密码？”
王玥的脸色变了。
“林晚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同学，蹭个网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突然改密码，害得我作业都写不完，挂科了你负责啊？”
张琪忍不住了：“我们花钱买的流量买的充电宝，凭什么给你白用？”
王玥旁边那个室友开口了，声音尖细：“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就是蹭一下而已，你们至于吗？再说你们四个人用也是用，多几个人用不也一样？”
“一样？”张琪气笑了，“你们蹭了半个月网，给过一分钱吗？”
王玥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语气软下来，开始卖惨：“我家里条件不好，办不起流量卡，就是蹭一下同学的网，你们这么计较什么？大学生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们怎么这么自私？”
自私。
这个词一出来，张琪直接炸了，张嘴就要骂。我拦住她。
我看着王玥，问了三句话。
“第一，我们买WiFi那天，在班里问过有没有人要一起AA，一个月60，你说你不用，现在凭什么白嫖？”
王玥张了张嘴，没说话。
“第二，你们蹭了半个月网，没给过一分钱，还去校园墙投稿骂我们限速。到底是谁自私？”
她旁边的室友脸开始发红。
“第三，你论文写不完是你自己拖延。交作业前一天才想起来写，写不完就怪别人改密码。我们没有义务为你的人生负责。”
王玥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后面那个玩手机的室友拉了她一下，小声说“走吧走吧”。但王玥没动，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