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
我哭了很久，肝肠寸断。
不过后来想通了。
为男人哭也太蠢了，到底图什么。
我发誓今后只会为钱而哭。
老天爷，拿钱砸哭我吧！
5
这段时间，我忙成老狗。
本没工夫伤春悲秋。
一晃眼过了半个月。
次我起床出来时。
发现客厅被人收拾得窗明几净，餐桌上着一束鲜花。
厨房里咕噜咕噜炖着汤。
香气飘了满屋。
顾秋鹤系着围裙，一双琥珀色的眼弯地温柔：“欣欣。”
“准备吃饭吧。”
他神色温和恬淡。
仿佛出国前，我们没有声嘶力竭地因为他师姐而争吵。
我也没有诅咒他脆坠机死掉。
我自己也有点不敢置信，那么恶毒的话会从我嘴里说出。
不过，眼下我的心情也平静得不得了。
随口打了个招呼：“哟，孩儿他爹回来了。”
顾秋鹤为我盛饭，苦笑道：“欣欣，别拿这个打趣我了。”
“这次是特殊情况，师姐她老公滞留在伊朗，暂时回不去，我得帮她一把。”
我认真道：“是啊，就凭你这份责任心，她孩子不认你当爹，说不过去吧？”
“你还很生气，对吗？”
顾秋鹤眼眸温顺地垂下：“抱歉，是我的错。”
“这些天，你有按时吃饭吗？生理期如果还是推迟，我去上次那家中药馆替你抓几剂药，还有……”
我唉了一声，没胃口地放下碗。
“顾秋鹤，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在你出国的那天。”
“你忘了吗？”
顾秋鹤的呼吸似停滞了。
他无力地张了张抿得水红的唇。
低低应了声：“嗯。”
我抱臂冷眼看着。
又是这样。
一副任人欺凌不会还手的可怜模样。
却总能精准勾起我心底暴动的凌虐欲。
我态度恶劣：“你们做了吗？”
顾秋鹤茫然睁大眼，摇摇头。
藏在柔软发梢下的耳尖红了。
还是个雏儿。
“那好，”我走过去，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亲我。”
顾秋鹤手足无措，眼睛乱眨：“欣欣，这儿还有菜……”
我堵住他的嘴。
手把手地教他，让我攀至愉悦高峰。
顾秋鹤一开始还扭捏。
后面眼眶红红的，一边抱着我一边掉泪。
腰身却不肯停。
酣至凌晨。
顾秋鹤眼睫紧阖，手臂眷恋地搂紧我。
嘴角弯起甜蜜的弧度。
已然熟睡。
我面无表情地拿开他的手，拎起收拾好的行李箱。
踏上了回家路。
6
回家第一天。
我是老妈的宝。
回家第十天。
我是路边的草。
在因为晚饭的饺子该是什么馅的问题上，我和我妈大吵一架。
我爸一手拉一个，苦得老脸皱巴巴。
老妈气得怒目圆瞪：
“秦雯欣你这死丫头，去了城里几年跟老娘装洋气是吧！”
“吃了葱嘴里多味儿啊！”
“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包饺子的肉馅不放葱碎增香的，你给我滚回房玩儿去！”
我差点脱口而出。
顾秋鹤给我包的就不放。
我妈狐疑。
“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呢，是不是骂我呢？你这丫头给我收敛点，回头相亲时，给人家留个好的第一印象，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