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打开了钱包。
我找到了那张卡。
然后,我又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我翻开了钱包的夹层。
在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字。
一行是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另一行,是我的手机银行登录密码和支付密码。
字迹,是我妈赵秀兰的。
我看着这张纸条,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早就处心积虑,把我的一切都当成了囊中之物。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把这张纸条,连同那张旧银行卡,一起拍了下来。
照片清晰地显示着卡片、纸条,以及旁边的期和时间。
我把东西原样放回,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把照片备份到了云端。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我想要的武器。
冰冷,但致命。
有了它,所谓的“家庭”,所谓的“亲情”,都将在法律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现在,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04
第二天下午,我借口出去买点东西,打车去了几十公里外的邻县。
外婆家就在那里。
那八万块,就像一刺,扎在我心里。
我必须搞清楚,这件事,外婆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外婆家是一个很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湿的霉味。
我敲开门,是外婆来开的。
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
“囡囡,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多住几天吗?”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外婆的身体看起来还算硬朗,只是比我上次见她,似乎更瘦小了一些。
“想您了,就来看看。”我笑着说。
外婆家里很简单,陈设都是几十年前的旧家具,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给我端来水果,又去翻箱倒柜地找零食。
“外婆,您别忙了,我不饿。”我拉住她。
“那八万块钱,您收到了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外婆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身,避开我的视线,局促地搓着手。
“收到了就好,收到了就好。外婆年纪大了,存着也没用,给你在城里买点好吃的。”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心里一沉。
“外婆,”我加重了语气,“那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Pó沉默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过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
“是他们我的。”
外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说,前段时间,我妈赵秀兰和我爸许志军,几乎天天往她这里跑。
他们说,我弟许杰要结婚了,女方要买房,家里钱不够,想让外婆“支持”一下。
外婆一辈子省吃俭用,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和早年做点小生意,攒下了十来万的养老钱。
她本来想拒绝。
但赵秀兰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外婆要是不帮忙,许杰的婚事就黄了,她也不活了。
许志军也在一旁敲边鼓,说外孙结婚,外婆出点力是应该的。
外婆被他们吵得没办法,心一软,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