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岁之后,我开始“作”了。
上蹿下跳,满府乱跑,爬树掏鸟窝,下水捞鱼。
顾长渊每次抓到我都黑着脸训:“顾予安!你是女孩子!”
我冲他吐舌头:“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不能爬树吗?”
他被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摔了怎么办?”
“不会摔,爹爹会接住我。”
他哑口无言。
后来他不骂了,改成派暗卫跟着我。
我爬树,暗卫在下面张着胳膊等着。
我下水,暗卫在岸上随时准备跳。
我翻墙,暗卫跟着翻。
系统:【你这哪是当女儿,你这是当祖宗。】
我说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吃,你不懂。
五岁那年,顾长渊开始给我请老师。
文的有翰林院大学士,武的有禁军教头。
我学得飞快,大学士捋着胡须夸我是“神童”,教头拍着大腿说我是“练武奇才”。
顾长渊面上淡淡,背地里把他们的俸禄翻了一倍。
但我也有让他头疼的时候。
比如我非要学骑马。
“你太小,”他拒绝,“摔了怎么办?”
“我不怕!”
“不行。”
我憋着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爹不爱我了。”
他眉头一皱。
我继续加码:“我以后不叫爹爹了,我去找别人当爹爹。”
他脸色一变:“顾予安!”
我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爹爹不要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没跑两步就被他拎起来了。
“顾予安,”他咬牙切齿,“你皮痒了是不是?”
我蹬着腿:“你放我下来!你不给我骑马我就不理你了!”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最后叹了口气:“明天带你去马场。”
系统:【……你这套路也太熟练了。】
我得意:这叫情感博弈,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