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搂在前,站起身子,大跨步出了浴缸,扯个挂在一旁的净浴袍把人整个裹住,不轻不重的塞进被窝。
迷迷糊糊的程曦缓缓转醒。
男人似冷面神一样看着自己。
委屈的扁了扁嘴巴,怯怯的说:“周,周先生,可以不要了么。”
害怕男人又折腾自己,程曦乖巧的求饶,眼泪感觉随时会掉下来。
周鸩只吃了个半饱,小姑娘就晕了过去。
他拉起一旁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的裹住,烦躁的想摸出香烟。
才发现自己就穿了条平角裤。
看着女孩的小腿都没有自己胳膊粗,皱了皱眉。
“麻烦,快睡。”
程曦迷迷糊糊的挣扎想起身,“我去睡沙发。”
周鸩眉头皱的更深,抿唇不语。
上次也是,自己的女人不愿意和自己睡一张床,这让周鸩非常不爽。
“不愿意跟我睡?”男人的声音像是从里发出。
程曦吓得猛摇头,眼泪乱飞:“梅,梅姨说你不喜欢被打扰,我睡觉好动,怕,怕打扰你休息。”
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你不高兴。
周鸩这才松了紧锁的眉头。
“躺好,以后不准睡沙发。”男人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看着她怯怯的样子,下腹火气直蹿。
“睡不睡?不睡继续?”伸手就想扯过她。
“不,不要了,睡觉。”程曦吓得赶紧缩进被子,紧紧闭上眼睛。
浴室里被翻来覆去折腾那么多次差点晕死过去,哪里还能经受的住男人再来一次。
这个男人体力好的恐怖,程曦缩在他身边动都不敢动。
又怂又没有用的小结巴。
不近女色27年,自诩自制力一流。
这么多年当着自己面脱光了勾引的女人不计其数。
他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拒绝。
没想到自己面对这个小姑娘本忍不了一点。
有点理解为什么谢璟总爱混迹风月场所。
周鸩侧身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小姑娘。
他有洁癖,一般女人他懒得碰,难得遇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小东西。
熄了灯躺在程曦身边,身边传来她身上悠悠的体香,慢慢也沉睡过去。
程曦早上是被男人压醒的。
伸手揪住前毛茸茸的脑袋,一夜过来,男人下巴新长出的胡子扎的程曦的皮肤泛着惨兮兮的红,疼的她出生理性泪水。
不是说这男人不近女色的么?怎么跟传闻中的不一样,每次见到自己都恨不得把自己摇散架。
程曦娇滴滴的伸手想推开身上的男人,低低的叫了一声“,疼,疼。”
周鸩抬起头,见她醒了,便放开动作,扬了扬嘴角“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没多久,卧室里都是程曦难耐的哭泣声。
关键时刻,门口传来巨大的拍门声。
砰——砰——砰——
“阿哥,阿哥,我和阿爸过来看你了。”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程曦吓的抱紧男人。“有,有人。”
周鸩低垂着汗湿的头,汗湿的碎发贴在男人额间,汗水顺着下巴滴到程曦白皙的前。
看着身下程曦的紧张的反应:“他不敢开门闯进来,别乱动。”
程曦睁着泪眼汪汪的大眼看着周鸩黑着脸。
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那,那你快一点…….”小姑娘娇滴滴的催促。
“快不了——”
程曦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忽的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周鸩低喘,撩开小姑娘湿透的脸颊。扬了扬嘴角:“没用的小东西。”
恼人的拍门声还在持续,周鸩翻身随手捞了一件短裤套上。
给程曦把被子盖好,确定没有走光才走到门边直接拉开大门。
门一拉开就一脚踢过去——“大清早的坏老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