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敏跪在赵宇腿边，仰着脸，眼里还带着刚才服侍后的余韵。
她看着赵宇，轻声问：
“主人，绿毛龟今天又骂您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庄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想了想：
“直接打他？”
赵宇摇摇头，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多没意思。”
庄敏跪着，认真听着。
赵宇继续说：
“打他一顿，他疼一下，就过去了。”
“我想看的，是他发狂。”
“是他明明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点一点离他而去。”
“那种无力感，那种憋屈，那种发疯——那才好玩。”
庄敏眼睛亮了。
她仰着脸，看着赵宇，眼里满是崇拜：
“主人真会玩。”
赵宇低头，看着庄敏：
“你能让他发狂吗？”
庄敏弯了弯唇角，笑得乖巧又自信：
“能。”
“主人想要他发狂，他就得发狂。”
庄敏想了想，继续说：
“主人，我有个想法。”
“为了让主人能更方便地看直播，我想在家里装监控。”
“客厅、卧室、餐厅——都装上。”
“这样主人随时随地都能看见绿毛龟的样子。”
“他笑，他哭，他发狂，他崩溃——主人全都看得见。”
赵宇挑了挑眉，笑了：
“这个主意不错。”
庄敏见赵宇满意，脸上笑意更深：
“那我马上去办。”
说完，庄敏俯下身，额头贴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我先去了。”
赵宇点点头：
“去吧。”
庄敏直起身，站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白色衬衫，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拍了拍包臀裙上的灰尘。
然后，她踩着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又回来了。
庄敏的效率很高。
当天下午，她就联系了人，在家里各个角落装上了监控。
客厅的吊灯里，藏着针孔摄像头。
卧室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不起眼的摆件，里面藏着镜头。
餐厅的酒柜上，一个装饰品里，也有。
高清，无死角，带夜视功能。
装好以后，庄敏站在客厅中央，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宇的电话：
“主人，装好了。”
“您打开电脑，我让您看看效果。”
赵宇坐在自己家里，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监控画面。
客厅、卧室、餐厅——清清楚楚，连庄敏脸上精致的妆容都看得见。
赵宇拿起手机：
“看得清楚。”
“做得很好。”
电话那头，庄敏的声音软软的：
“主人满意就好。”
然后，庄敏对着客厅的监控摄像头，跪了下来。
她双膝跪地，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脸，对着镜头：
“谢主人夸奖。”
“主人，您好好观看。”
“我这就让绿毛龟发狂给您看。”
赵宇看着屏幕里跪着的庄敏。
白色的收腰衬衫，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
跪着的姿势。
仰着的脸。
女强人，跪在自家客厅，对着镜头给另一个男人磕头。
赵宇弯了弯唇角，靠在椅背上。
有意思。
没多久，门锁响了。
刘投仁回来了。
他推开门，走进客厅，脸上带着笑。
他今天在姐姐那里，得到了久违的关爱和安慰。
姐姐刘晚棠拍着他的肩膀说：“弟弟别怕，有姐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刘投仁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看见庄敏站在客厅里，背对着他，正对着酒柜摆弄什么。
刘投仁笑着走过去：
“老婆，我回来了。”
庄敏没回头。
刘投仁走到庄敏身后，伸手想从后面抱住庄敏。
就在刘投仁的手快要碰到庄敏腰的时候。
庄敏猛地转身，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刘投仁脸上。
刘投仁被打懵了，捂着脸，瞪大眼睛：
“你——你什么？！”
庄敏冷冷地看着刘投仁，眼里满是嫌恶：
“什么？”
“你说什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碰我？”
刘投仁脸上的伤还没好全，这一巴掌下去，旧伤新伤一起疼。
他捂着脸，委屈又愤怒：
“我是你丈夫！我碰你怎么了？！”
庄敏笑了。
笑得轻蔑，笑得冰冷。
她上下打量着刘投仁，目光像在看一堆垃圾：
“丈夫？”
“你也配叫丈夫？”
“你他妈算个男人吗？”
刘投仁脸色涨红：
“我怎么不算男人？！”
庄敏冷笑一声：
“你怎么算？”
“你连男人的能力都没有，你算什么男人？”
刘投仁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庄敏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多久没碰过我了？”
“你以为是我工作忙？”
“我告诉你——是我嫌你恶心。”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满足不了的男人，也配叫丈夫？”
刘投仁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庄敏还不罢休，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投仁：
“你知道我每天看见你是什么感觉吗？”
“恶心。”
“反胃。”
“想吐。”
“你碰过的东西，我都想扔掉。”
“你坐过的沙发，我都想换新的。”
“你这个人——就是一堆会走路的垃圾。”
刘投仁浑身发抖，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瞪着庄敏，眼里满是痛苦和愤怒：
“你——你——”
庄敏挑起眉，红唇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什么？”
“想打我？”
“来啊。”
“你敢吗？”
刘投仁不敢。
他从来都不敢。
庄敏看着刘投仁那副窝囊样，眼里满是轻蔑：
“就你这样，还想碰我？”
“你配吗？”
“你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庄敏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又冷漠。
刘投仁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美丽的背影越走越远。
白色的收腰衬衫，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
腰细，臀翘，腿长。
那么美。
那么艳。
那么高高在上。
那是他的妻子。
可他连碰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