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子,三十六号院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苏玉儿像个温柔的大姐姐,持着家里的一三餐,把洛九歌照顾得无微不至。
苏莲儿则像个独行侠,除了吃饭睡觉和晚上的“例行公事”,剩下的时间要么在发呆,要么在帮着苏玉儿点重活。
两个女人之间话不多,但也没什么矛盾,相敬如宾得像同事。
洛九歌夹在中间,倒是乐得清闲。
他现在的子过得极其规律。
白天陪苏玉儿说说话,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做胎教,顺便调解一下两个老婆之间的气氛,端水大师做得飞起。
晚上则是在苏莲儿房里“加班加点”,为了家族树的壮大而挥洒汗水。
这种高强度的“劳作”,并没有拖垮他的身体。
反而在家族树的反哺下,他的修为蹭蹭往上涨。
短短十天,他体内的灵气就已经有了一筷子那么粗,距离炼气二层也不远了。
而且,家族树上,代表苏莲儿的那枝条,颜色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是灰色的,现在竟然透出了一点点嫩绿。
这让洛九歌心里有了底。
看来,这几天晚上的“加班”没白费。
第十天的中午。
洛九歌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那本《修仙界常识总览》打发时间。
院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用猜,肯定是苏旺。
这老小子走路带风,脚步声都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门一开,苏旺那张大脸果然探了进来。
“九歌啊,忙着呢?”
苏旺笑眯眯地走进来,眼神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苏莲儿正坐在石凳上择菜,看到苏旺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身都没起。
苏旺也不介意,径直走到洛九歌面前。
“管事的大驾光临,有何贵啊?”
洛九歌合上书,懒洋洋地坐起来。
“这不是算着子,来看看嘛。”
苏旺搓了搓手,目光落在苏莲儿身上,“怎么样?有点动静没?”
洛九歌还没说话,苏莲儿突然捂着嘴,呕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
苏旺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那模样活像看见了裸奔的仙女。
“这……这是?”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莲儿面前,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
苏莲儿眉头皱了一下,本能地想躲,但看了看洛九歌,还是忍住了,任由苏旺把脉。
苏旺闭着眼,手指在苏莲儿手腕上搭了一会儿。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脸上那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混杂在一起,让他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喜脉!又是喜脉!”
苏旺大叫一声,转过头死死盯着洛九歌,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洛九歌,你小子……你小子神了啊!”
不到一个月,让两个女人怀上。
这效率,别说在赘婿里,就是在苏家直系里,那也是独一份啊!
以前那些赘婿,哪个不是折腾大半年才有个动静?有的甚至三年都憋不出个屁来。
这洛九歌倒好,简直就是个人形播种机!
“运气,都是运气。”
洛九歌谦虚地摆摆手,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家族树诚不欺我!
“什么运气!这就是本事!”
苏旺激动得脸都红了,“看来家族把你分到这儿是分对了!你这九品灵虽然修炼不行,但这方面的天赋,那是点满了啊!”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这是家族的赏赐!两倍!这次是两倍!”
“另外……”
苏旺神秘一笑,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进来吧!”
门外,一道粉红色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头上扎着两个丸子头,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媚儿见过夫君!”
少女一进门,就冲着洛九歌甜甜地喊了一声,声音脆生生的,像黄鹂鸟一样好听。
洛九歌愣住了。
这又是哪一出?
“这是苏媚儿。”
苏旺笑得见牙不见眼,“家族看你这么能,怕你只有两个媳妇忙不过来,特意给你加个帮手。”
洛九歌:“……”
这苏家是真不把他当人啊。
这是看他生产队的驴拉磨快,就拼命往磨盘上加料是吧?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洛九歌,洛姐夫?”
苏媚儿一点都不怕生,几步跳到洛九歌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长得还挺俊俏的嘛,比那个林风顺眼多了。”
她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夫,你现在可是咱们苏家赘婿圈里的名人了。大家都叫你‘卷王’,还有人叫你‘最强赘婿’呢!”
“卷王?”
洛九歌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词儿倒是挺贴切。
“可不是嘛!”
苏媚儿笑嘻嘻地说,“别的赘婿还在为怎么让媳妇高兴发愁,你这儿都已经那是那个……双响炮了!你要是不卷,谁卷?”
苏旺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行了,人我送到了,奖励也给了。洛九歌,你再接再厉,争取明年让这院子里跑满孩子!”
苏旺拍了拍洛九歌的肩膀,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洛九歌对着这个吃着糖葫芦的小萝莉发愁。
这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啊。
……
三十六号院外,趴在篱笆墙上的几个人头,此刻正散发着浓浓的酸味。
王富贵死死抓着篱笆桩子,指甲都快扣进木头里了。
他看着院子里那个穿着粉裙子、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苏媚儿,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没天理啊……”
王富贵哀嚎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咱们还在为了能不能摸一下媳妇的手发愁,洛哥这都已经娶第三房了!”
旁边的牛大壮也是一脸的呆滞,手里抓着的杂草都被他薅秃了。
“俺媳妇昨晚还嫌俺脚臭,把俺踹下床了。洛哥这……这咋还换着花样来呢?”
另一个赘婿更惨,那是和林风一批进来的,此时眼圈通红,恨不得冲进去替洛九歌受这份“苦”。
“那个苏媚儿,我见过!那是旁系里有名的开心果,多少人盯着呢,居然也给洛九歌送来了!”
“这哪是来受罪的?这分明是来享福的啊!”
王富贵抹了一把辛酸泪,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行!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
他咬着牙,盯着洛九歌的背影,“洛哥说得对,这事儿得讲究方式方法!今晚回去,我也要跟媳妇谈感情!我也要当卷王!”
“富贵,你那一身肉……”牛大壮补了一刀。
“我减!从今天开始,我不吃晚饭了!”
王富贵悲愤地吼了一声,转身就跑,那背影看着竟然有几分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