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喇叭，对着楼顶喊。
「十。」
「时间到。」
「你们不自己跳，我就让他们帮你。」
「把他们的跟班，从楼上扔下去。」
「一个，一个地扔。」
「直到你们跳为止。」
楼下死一般的寂静。
校长已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陆珩和顾言腿软了。
他们看着谢辞手里的棒球棍，又看了看楼下。
几十米的高度。
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我跳！我跳！」
陆珩崩溃大哭，手脚并用地从天台边缘爬了回来。
顾言也连滚带爬地退到安全地带。
闹剧结束了。
我扔掉喇叭，走向楼梯口。
经过校长身边时，我停下。
「记得叫人来修警报器。」
「还有，把天台的门给我焊死。」
「下次再有人上来，我就不是只拉警报了。」
我看着他。
「我会亲自把他扔下去。」
2.
我回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门没关。
校霸江野和学神谢辞正坐在我的沙发上。
江野在玩手机，姿势嚣张。
谢辞在看一本《量子物理导论》，眉头紧锁。
「演得不错。」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江野放下手机，咧嘴一笑。
「主任，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我。」
「揍那两个傻的跟班，比我自己打架还爽。」
谢辞从书里抬起头。
「主任，按照约定，我帮你处理了这次的麻烦。」
「作为回报，我晚上出去火拼的事，学校不能再追究。」
我喝了口水。
「可以。」
「但有条件。」
谢辞看着我。
「以后你的人，不准在学校里发展业务。」
「还有，打架别往死里打，很麻烦。」
谢辞点点头，合上书。
「成交。」
江野凑过来。
「主任，那我呢？我有什么好处？」
我看了他一眼。
「那个被你锁在天台的贫困生，放了。」
江野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不行。」
「她是我的。」
「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病娇的占有欲发作了。
我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是江野父亲公司的内部财务报表。
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几个巨大的资金缺口和违规作。
「你爸的公司，想不想上市了？」
我问。
江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白。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想什么？」
在椅背上。
「给你两个选择。」
「一，马上放人，以后不准再扰她。这份东西，我会当没见过。」
「二，你继续你的病娇游戏。明天早上，这份报表会出现在的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江野死死地攥着那份文件，手背青筋暴起。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压抑的疯狂。
过了很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算你狠。」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把天台的锁打开，让她滚。」
吼完，他把手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谢辞在一旁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他站起身。
「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