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笑得，温柔又残忍。
“许瑶同学。”
“现在，是不是该你，履行我们的赌约了？”
“是自己跪下，还是，我帮你？”
10 赌约履行
礼堂之内。
死寂。
死寂之后，是疯狂的议论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锤。
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履行赌约。
自己跪下。
还是我帮你？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残忍地，回荡在空旷的礼堂里。
许瑶瘫在地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
她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顾念……你……你别欺人太甚！”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我笑了。
“欺人太甚？”
“许瑶，在我们立下赌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
“在你和你的朋友，在校门口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
“在你笃定我会输，一脸得意地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像是在看一只，肮脏又可怜的臭虫。
“现在，你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
“跪下。”
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混合着花了的妆容，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她不肯。
她怎么能跪？
她可是顾家的大小姐，圣樱的校花！
她怎么能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乡下野丫头下跪？
她猛地转过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朝着顾景洲的方向，发出了凄厉的哭喊。
“爸爸！”
“爸爸救我！”
“我不要跪！我不要！”
顾景洲的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
他铁青着一张脸，快步冲了过来。
一把将许瑶从地上拉起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怒视着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顾念！够了！”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话，你何必咄咄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
“瑶瑶是你的妹妹，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
又是这句话。
让着她。
我冷冷地看着他。
“玩笑话？”
“顾先生，全校师生都看着，你管这叫玩笑话？”
“那我是不是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