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叫沈岁棉,刚从盛京过来。”
“盛京?”红裙子女人挑眉,“那可是好地方,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沈岁棉按剧本回答:“家里做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红裙子女人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闻人渡这些年一直单着,大家都好奇他最后会找个什么样的。没想到是你这样的。”
这话听着不太对劲,但沈岁棉没往心里去:“是吗?那可能就是他眼光独特吧。”
红裙子女人被噎了一下,笑容有点僵。
旁边又过来几个女的,围着她七嘴八舌地问:
“你跟闻人渡怎么认识的?”
“订婚了吗?什么时候办婚礼?”
“平时住哪儿?闻人渡那套房子我去过,装修真漂亮。”
沈岁棉一一应付,说得口舌燥。
有个穿白裙子的女的忽然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看着气质不太像我们这个圈子的。”
这话就有点裸了。周围几个人都不说话了,等着看沈岁棉怎么接。
沈岁棉看看那女的,笑了:“我以前开烧烤店的。”
几个人都愣了。
白裙子女人表情复杂:“烧、烧烤店?”
“对,盛京撸串那种。”沈岁棉说,“羊肉串五块钱一串,鸡翅八块,毛豆花生十块钱一盘,想吃随时来,我给你们打折。”
气氛尴尬得要命。
红裙子女人笑一声:“沈小姐真幽默。”
沈岁棉心想幽默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正僵着,闻人渡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沈岁棉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聊什么呢?”
几个女的立刻换上笑脸:“正跟沈小姐聊天呢,她可真有意思。”
闻人渡点点头,低头看沈岁棉:“累不累?累的话我们先走。”
沈岁棉说:“还行。”
闻人渡说:“那就走吧。”
带着她往外走,身后几个女的窃窃私语,不用听都知道在说什么。
上了车,沈岁棉长出一口气:“我的妈呀,可算出来了。这帮人说话怎么都拐着弯的,听着累。”
闻人渡看她一眼:“那个穿白裙子的,说什么了?”
沈岁棉愣了愣:“你咋知道?”
“我看见了。”
沈岁棉说:“没说什么,就问我以前啥的。我说开烧烤店的,她就没话说了。”
闻人渡沉默了几秒,说:“她叫方琳,家里做进出口贸易的。以前追过我。”
沈岁棉恍然大悟:“怪不得看我的眼神跟看情敌似的。”
闻人渡没接话。
沈岁棉忽然想起什么,问:“哎,你说她要是知道我是假的,会不会乐疯了?”
闻人渡侧头看她:“你会让她知道吗?”
沈岁棉想想,摇头:“那不能,拿钱办事,得有职业道德。”
闻人渡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车开到半路,沈岁棉肚子忽然咕噜一声。
她尴尬地捂住肚子。
闻人渡看她:“没吃饭?”
沈岁棉说:“没顾上吃,一下午光换衣服化妆了,晚宴上那些小点心我也不敢拿,怕吃相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