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把你看到、感觉到的一切,告诉我们。”
“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判断。”
他说着,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了一个证物袋。
和上次那个装泡沫棉的,一模一样。
但里面装的,不是石头。
是一支很老旧的钢笔。
派克金笔。
笔帽上,还刻着一个英文字母“K”。
“这算是你的第一次考核。”
陈主任把证物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告诉我们,你从它身上,看到了什么。”
张哥的呼吸,都变轻了。
我没有立刻去拿。
我只是看着那支笔。
它静静地躺在透明的袋子里。
像一段被封存的历史。
我能感觉到,一股和刘雪案子完全不同的气息。
没有怨恨。
没有冰冷。
而是一种……紧张。
一种极度压抑的,刀尖上跳舞的紧张感。
我戴上勘查手套。
小心翼翼地,打开证物袋,取出了那支钢笔。
入手微凉。
金属的质感很厚重。
我的手指,握住了笔身。
闭上了眼睛。
瞬间。
无数纷乱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不是幻象。
更像是无数张快速闪过的照片。
一张写满密码的电报纸。
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一台滴滴作响的发报机。
一双在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