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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先我一步发问:“那女子是你们掌柜的娘子?你家掌柜可是孟掌柜?”
摊贩点了点头:“正是!诸位可是寻我家掌柜?”
彩环皱着眉同她辩驳:“可江浸月分明有家室!怎会是你家掌柜的娘子?”
摊贩沉下脸:“你信口胡诌些什么?我家掌柜同娘子情比金坚,两人年少相识,如今孩子都十岁了,你莫要胡说!”
彩环还要争论,却被我伸手按住。
我随手指了摊上的一支金簪,同那摊贩赔罪:“我家这丫头眼睛不好,许是她认错了。实在对不住,这支簪子你替我包起来吧。”
那摊贩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撂下一句话。
“不卖!”
我只好拉着彩环和阿姐离开棠华巷,上了巷口等候多时的马车。
阿姐嘴里止不住地咒骂:“江浸月她怎么能背着你做出这等丑事?”
“你为她舍弃仕途,她竟然如此欺负你!”
“阿姐回去便告诉父亲,我们一同去求陛下赐你和离。”
我本来满心酸涩,如今也被她护短的话逗笑了。
阿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还笑?若是这你都能忍,那真是个糊涂心肝的蠢货!”
我挽住她的手臂:“自然不会,只是江浸月还未同我和离,若她死了,我还得为她守节。”
“等陛下赐我们和离,我自然不会放过她们。”
阿姐点了点头:“说的是,阿姐陪你进宫,将这事在陛下面前好好告上一状!”
我半靠在车壁上。
回想起摊贩说的话,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十岁?
前世孟室昳分明说那孩子才六岁,如今怎会是十岁?
左右都要和离,我很快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或许是那摊贩记错了。
可没想到,陛下听完缘由,却不许我和江浸月和离。
阿姐气得高声质问:“陛下!公主做出这种事,为何不许阿栎与她和离?”
陛下揉了揉脑袋,很苦恼:“若是因为别的原因也就罢了,可孟室昳不是她的外室啊!”
我脑子没转过来弯。
什么意思?
“我和阿姐亲眼所见,怎么会……”
陛下打断我:“你可还记得江浸月的养母?”
我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江浸月其实不是正统的公主,生产时被人偷走,直到15岁才认回皇室。
买走她的养母把她当亲女儿般养大。
不是亲子,胜似亲子。
只是可惜徐氏早逝,江浸月以公主之身回乡才知她病逝了。
为此还将自己关在屋里,消沉萎靡了许多时。
那时我生怕她想不开,又哄又骗地,用尽了办法才将她拉回来。
可这和孟室昳有什么关系?
陛下看出我的疑惑,脸皱得像风的橘皮。
他大吐苦水:“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来折磨朕!昨江浸月来,今你同柔嘉来。”
“徐氏早年生过一个儿子,可惜的是被拐子偷走了,所以后来徐氏才会买江浸月回来养。
“那个男孩阴差阳错地被卖给了一个富户,那人姓孟,那男孩便是孟室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