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他们觉得被卷进了不该惹的麻烦里。”
“特别是主唱阿哲,他说……他说感觉自己像你手里的枪。”
“用完了,就准备丢掉。”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理解他们的愤怒。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
“我知道了。”
“明天,我会亲自和他们解释。”
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出现在周律师的事务所。
推开会议室的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周律师坐在主位。
他的左边,是乐队的五个人,还有他们的经纪人。
主唱阿哲翘着二郎腿,抱着手臂,一脸的桀骜不驯。
看到我,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窗外。
“刘雨,你来了。”
周律师站起来,替我拉开椅子。
“坐。”
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周律师清了清嗓子。
“首先,我代表刘雨,向乐队的各位,表示诚挚的歉意。”
“因为我的当事人的个人原因,给各位带来了困扰和麻烦。”
他说着,朝乐队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我立刻站起来,也跟着深深鞠躬。
“对不起。”
经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黄。
他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
“周律师,刘小姐,道歉就不必了。”
“我们现在只想知道,这件事,打算怎么解决?”
“我们乐队,下个月还有巡演。”
“不想因为这种破事,影响我们的声誉和工作。”
阿哲在一旁冷冷地开口。
“何止是破事。”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说我们是拿钱办事的打手。”
“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帮凶。”
他说的“恶毒女人”,自然是指我。
我的脸一阵发烫。
但我没有反驳。
这是我欠他们的。
“阿哲,你少说两句。”经纪人黄哥瞪了他一眼。
然后转向周律师。
“周律师,我们的诉求很简单。”
“第一,我们要求刘小姐,在法庭上澄清,我们对她的计划,毫不知情。”
“我们只是正常的租客。”
“第二,这场官司,所有的诉讼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赔偿,都必须由刘小姐一人承担。”
“第三,我们要求刘小姐,对我们乐队因此事受到的名誉损失,进行公开道歉和经济赔偿。”
他一条条地说着,条理清晰,不带任何感情。
周律师点点头。
“黄先生,您的要求,合情合理。”
“关于第一点和第二点,我们完全同意。”
“刘雨会在法庭上承担所有责任。”
“至于第三点,关于名誉损失的赔-偿,我们可以再商榷。”
“没什么好商榷的!”
阿哲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都是怒火。
“刘雨,我问你。”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猴子吗?”
“耍给我们楼上那个老头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被那个王莉扰了多久?”
“她天天堵在我们门口,又哭又闹,还报警。”
“我们排练的心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