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死命按着我的口急救。
他撕心裂肺地在我耳边大喊。
“你不是会游泳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梁飒飒,你给我坚持住。”
“撩完我就想死,你做梦。”
“我告诉你,你已经耍过我一次了。”
“要是再耍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听到了没,梁飒飒,你听到了没啊?”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好吵、好吵。
眼皮也好沉、好沉。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爸没有破产,他也没有跳楼。
梦里的我,如约去了国外留学……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的喉咙又涩又痛。
“水,我想要,喝,喝水。”
下一秒,靳承烨红着眼给我端来一杯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涸的唇瓣已经巧妙撬开我的唇齿。
随之而来的,是温吞中带着丝丝甜味的水。
“我,我能自己喝。”
我红着耳子想要推开。
却被他死死箍进怀里哽咽。
“梁飒飒,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又失去你了?”
“为什么这般心急,为什么要擅自行动?”
“要是我再晚回来一点儿,要是……”
没等他话说完,我已经堵住他的嘴。
应付这种男人,行动可比解释强多了。
……
“我睡了多久,温芷霓呢?”
“她那天说的话,做的事,全部都录下来了吧?”
看到靳承烨眉头紧蹙着点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