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联系她们!我用我的退休金补偿你!”
我被踢的疼出一身冷汗,眼泪顺着眼眶留下。
“求求你们,别去找我的孩子!”
“也不是不行,那你把地上这些饭菜吃了。”周建仁面露阴狠。
白天护工倒在地上的饭菜,现在被踩成了泥浆。
“行!”我咬了咬牙,想到了炮火中的小七,蹒跚地爬下了床。
正当周建仁准备迫我时,我的手机响了。
3
院长恶狠狠地看着我:“敢说一句不不该说的,我就扒了你的皮!”
“妈,我给您邮寄了点补品,快递员怎么说您这阵子不在家?”
手机刚接通,小十四的声音就响彻整间病房。
“我……我出去旅游了。”看着虎视眈眈的院长,我随口扯了个谎。
小十四是接政府工程的,为了我和养老院交恶,会影响她。
小十四一直是家里的血包,高三的时候她爸妈让她嫁人,换彩礼给刚上初一的弟弟补课。
小十四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当时差点把我气晕过去。我翻了几座山,才从她家把她偷了出来,她学习参加高考。
和小十四寒暄几句,我就挂了电话。
“算你识相!”院长的脸上露出嘲讽。
“每个月记得把你的养老金打给我!”周建仁目露凶光,语气里带着威胁。
在养老院每周三例行的会议上,我被当成典型,被院长批评。
“张雪芬老太,昨天晚上基础病发作,伤了室友。”
院长目光扫过坐着的老头老太们:“这种恶性事件再发生,晚上诸位睡觉的时候,就只能被绑着了!”
这话一出,我瞬间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像在凌迟。
我被护工拽着,五体投地,给周建仁赔不是。
老头老太们的议论声,一阵大过一阵。
“张雪芬没儿子,倒是也横的很!”
“她是老教师,怎么这么恶毒,给人脑袋开瓢了!”
“她还说周建仁想侵犯她,也不看看她几岁了!”
周建仁我跪着给他擦鞋。
我听着周围的唾骂,曲着腿,一下一下地给他擦鞋。
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他的鞋上。
突然我被周建仁一脚踢到了地上,他的眼里满是凶狠。
“老货,我的鞋子被你弄脏了!以后你管我叫爹,我就原谅你!”
我咬紧后槽的假牙,气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护工用高压水枪,对着我一顿冲洗。
巨大的冲力冲在我身上,冰凉的自来水,激的我的脑子越来越混沌。
我的记忆一点点丧失,甚至有些不记得,我是谁,我在哪儿。
周建仁嘲笑着我的狼狈,他看着我迷茫的眼神,哈哈大笑:
“这老货的阿兹海默症犯了,折腾的再狠些,竟然敢打我,活该!”
他边说着,边给护工塞了个红包。
高压水枪冲力开到最大,瞬间我疼到了骨子里。
“啊!……疼……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本能的呼救着。
周建仁掏出手机,对着我录像,冷笑开口说:“叫我爸爸,叫了我就放过你!”
冰凉的水,刺的我瑟瑟发抖,混沌的脑袋和剧烈的疼痛,让我无法思考。
“求爸爸……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