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坐牢之前,警察同志能不能先查一查——”
“我老公陈涛上周刚给他那个怀孕三个月的女秘书。”
“全款买下市中心一千两百万的大平层。”
“到底用的是谁的钱?!”
陈涛志得意满的脸剧烈抽搐。
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涛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撞开两名邻居扑向我。
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纸页。
“你在这胡喷什么?!疯了!你彻底疯了!给我!还给我!”
我侧身敏捷躲过。
两名民警动作极快,反手一记锁喉扣。
他们直接将陈涛死死按在木桌上。
“陈涛!老实点!”
警察怒斥出声。
陈涛脸贴着桌面,西装崩掉了两颗扣子。
他犹在挣扎,对着周围的狗仔嘶哑大喊。
“别拍!那是她伪造的!她是想拉我下水!”
我抹去嘴角裂渗出的血迹。
我将那份满是胶水痕迹的《极致AA制执行计划书》举起。
纸张正对着镜头中央。
“大家看清楚了,这上面不仅有陈涛的亲笔签名。”
“还有他在每个条款下按下的红手印。”
镜头拉近,婆婆还在地上撒泼的身影僵住了。
她大字不识几个,但认得儿子的名字。
纸上密密麻麻的扣费细则,连她多用一张厕纸都精确到分。
老太太的脸瞬间惨白。
我看着婆婆冷声道。
“妈,你总说我扣你养老金,但每个月底陈涛都会跟我对账。”
“只要对不上,他就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心疼他赚钱辛苦。”
“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把你的早饭钱都算计进了他口袋。”
婆婆瘫软在地,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声。
围观的邻居和自媒体人此刻已然倒戈。
“这也太变态了?亲妈的厕纸钱都算这么细?”
“这是雇了个不要钱的保姆还要反赚保姆的钱啊!”
“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这么阴损。”
众人议论纷纷。
我没给陈涛喘息的机会,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复印件。
那是他这半年来的真实银行流水。
我一步步走向被按在桌上的他。
“陈涛,你刚才不是哭穷说我转走你几百万吗?”
“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半年你月薪八万都转给了林婉?”
“三天前你还动用公款,给她付了一千两百万的房产全款!”
林婉是他的女秘书。
曾在满月宴前夕发短信挑衅让我腾位子。
这番话砸碎了陈涛最后的防备。
陈涛看着周围的镜头和警察,突然崩溃嚎啕大哭。
“老婆我是被的!是林婉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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