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水杯,直接泼在了地毯上。
“重新去倒!”
我看着湿透的波斯地毯。
“清理地毯,两百。”
陆景明的脸彻底黑了。
“沈念!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我妈大老远跑过来,你就这态度?”
“从今天起,你每天负责我妈的一三餐、洗衣服、按摩洗脚。”
“一天给你算五十!”
我摇了摇头。
“太少了,一百。”
“你爱不!”陆景明吼道,“不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婆婆站起身,推开陆景明。
“我不用她伺候!看着她我就来气!”
婆婆转身走向我的卧室。
“我睡主卧,让她睡客房去!”
我没有阻拦,看着婆婆走进去。
不到一分钟,卧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我快步走进去。
婆婆正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个空盒子。
地上,是一只摔碎的玉镯。
那是上好的帝王绿。
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你什么?”我盯着地上的碎片。
婆婆撇了撇嘴。
“谁知道这破东西放在这儿,我一拿盒子它就掉出来了。”
“一个破石头而已,凶什么凶!”
陆景明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碎了就碎了,多大点事。”
他拉着婆婆往外走。
“妈,您别理她,一会我带您去买个金手镯。”
我挡在门口。
“这是我妈的遗物。”
陆景明不耐烦地推开我。
“遗物怎么了?能当饭吃吗?”
“你吓到我妈了,扣你这个月所有的家用!”
“再闹,一分钱都不给你!”
他们母子俩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
我蹲下身,一点一点将玉镯的碎片捡起来。
装进密封袋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省级珠宝鉴定中心吗?”
“对,我有一只帝王绿玉镯需要出具损坏鉴定报告。”
3
接下来的几天,陆景明真的断了我的所有经济来源。
他不再给我转账。
家里的冰箱被他上了锁。
甚至连网线都被他拔了。
婆婆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
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让我用手一点点捡。
故意把酱油倒在沙发上,让我去洗。
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用手机录下一切。
第四天晚上。
陆景明破天荒地提着一个蛋糕回来了。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吃蛋糕。”
我走过去,看着那个精致的慕斯蛋糕。
“多少钱?”我问。
陆景明笑了笑,语气难得温和。
“不要钱,请你吃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念念,这套房子是你爸妈当年留给你的陪嫁。”
“现在我妈来了,总不能一直挤在一起。”
“你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我妈,就当是孝敬她老人家了。”
我看着那份《房产赠与协议》。
“这套房子市价五百万。”
陆景明皱起眉头。
“我们是夫妻,分什么你的我的?”
“这几年你吃我的喝我的,五百万就当是你交的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