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钱和房子了。”
李薇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周文博和刘玉梅的心上。
周文博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我竟然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
李薇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现在,我的当事人,给你一个选择。”
“协议离婚。你自愿放弃对许鸢女士婚前房产的任何权利,婚后共同财产中,你因恶意转移所造成的三十万亏空,由你的个人份额承担。”
“大宝和未出生孩子的抚养权,全部归我当事人所有,你每月支付共计八千元的抚养费,直到两个孩子大学毕业。”
“放弃所有探视权,从此不得以任何理由扰我当事人和她的家人。”
“签了这份协议,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如果不签……”李薇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周文博看着那份协议,双手抖得像筛糠。
这哪里是协议,这分明是一份投降书。
他将失去一切。
房子,孩子,还有一大半的财产。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一直沉默的刘玉梅,在听到“放弃所有探视权”这几个字时,像是突然被到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
“你休想!我不会让我孙子……”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两眼一翻,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一团。
10
“砰”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沉闷,结实,像是麻袋重重砸在地上。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直挺挺倒在地上的身影上。
刘玉梅。
她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嘴唇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紫色。
一秒钟的死寂之后,是周文博撕心裂肺的尖叫。
“妈!”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他抱着刘玉梅瘫软的身体,惊慌失措地摇晃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颤抖。
他身边的那个油滑律师,也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错愕。
他大概从业这么多年,也很少见到在律所谈着离婚,就把对方母亲直接谈进急救室的场面。
整个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是冷静的。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我的律师,李薇。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站起来。
我的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在我的预想中,他们一定会闹。
撒泼,打滚,耍赖,谩骂。
这些都是他们的常规武器。
只是我没想到,刘玉梅选择了一种更激烈,也更具表演性的方式。
用自己的性命,来做最后的赌注。
想用这种方式,来绑架我的良知,击溃我的防线。
可惜,她算错了。
我的良知,早在五年的婚姻里,被他们消磨殆尽了。
李薇的反应比我更快,也更专业。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第一时间拿起了桌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