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我在战投部了八年,经手的并购案,加起来三十七亿。
你们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婆?只是个会帮你们擦屁股的冤大头?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到公司,召集所有人开会。
“从今天起,我出任CEO。”
有人举手:“林姐,技术团队都走了,我们怎么做产品?”
“技术团队走了,但代码还在。”
我看着会议室里的人,“而且,有件事你们不知道。”
“周言和苏檬的所有核心代码,是在我的底层架构上搭的。”
全场安静了。
“三年前,他们创业启动的时候,没钱没技术。”
“那个底层算法,是我写的。”
“我写了三个月,通宵三十七天,他们拿去,在上面加了一层皮。”
“所以他们转走的专利,只是那层皮。”
“底层代码的版权,在我手里。”
会议室炸了。
三天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林女士,我是周言的母亲。”
“我儿子的遗产,什么时候能过户?”
我说:“阿姨,您别急,我正在处理。”
“处理什么?那是我儿子的东西!”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在帮他变现。”
“什么意思?”
“有人想收购公司。等收购款到账,您儿子的股份,会折现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多少钱?”
“现在谈的估值,三个亿。周言占股百分之四十,您能分一亿两千万。”
老太太的声音变了:“那你快点办,我等着用钱。”
我说好,很快。
周言,你不是想让我背债吗?
我帮你把债清了。
顺便,帮你把公司卖了。
2
收购方是字节。
准确说,是字节战投部的人主动找的我。
“林总,你们那套算法,我们测过,市面上没有竞品。”
“但你们现在核心人员缺失,估值只能按资产算。”
“两个亿。全资收购,团队解散,资产并入。”
我摇头:“三点五亿,不二价。”
对方笑了:“林总,你们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清楚。”
“两个创始人死了,技术团队散了,你一个战投出身的,能撑多久?”
我也笑了:“你们测过我的底层代码吗?”
他愣住,“周言和苏檬的专利,只是应用层。”
“底层核心,在我手里。换句话说,你们买的是半成品。”
“那你的意思是?”
“三点五亿,我把底层代码的授权给你们。”
“应用层你们自己搭,半年内能上线。”
“如果买现在这个残废公司,你们至少需要一年,才能把底层逻辑吃透。”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林总,你在战投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他们说你是最狠的谈判手。”
“三点二亿。今天签意向书。”
我伸出手:“成交。”
意向书签完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微信。
陌生号码。
“林薇,听说你在卖公司?”
我没回。
过了十分钟,又一条:
“你就不怕我们回来?”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那个号码。
周言的字迹,我太熟悉了。
三年夫妻,他写字的习惯,打字的语气,甚至标点符号的用法,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