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海,你配为人父吗?”
柳成海脸色惨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时,继母王氏和柳柔也被押了上来。
王氏还想撒泼,被士兵一脚踹在膝窝,扑通跪倒。
柳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裴渊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他转身,目光落在门外的沈昭身上。
“还有你。”
“沈昭,你可知罪?”
5
沈昭被押进正厅,跪在柳成海身边。
他抬起头,还想狡辩。
“殿下,臣与柳家有婚约在先,娶谁为妻是臣的自由!”
“清月虽为嫡女,但柔儿与臣两情相悦,臣何罪之有?”
裴渊笑了。
“两情相悦?”
他抬手,一名暗卫呈上一叠信笺。
裴渊接过,扔在沈昭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沈昭低头,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他写给柳柔的信。
信里写着他如何设计陷害我,如何与柳柔合谋,如何打算在我嫁入靖王府后,等我“意外身亡”,再让柳柔以“安慰亡姐亡灵”的名义嫁进侯府。
每一封,都是铁证。
“你为了攀附柳家的权势,跪求娶嫡女过门。”
“利用完她的外祖家,转头就勾搭庶女。”
“嫡女替嫁送死,还要等她死后立刻迎新人入府。”
裴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沈昭,你说,你该当何罪?”
沈昭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柳柔突然尖叫起来:
“不是我!都是沈昭的主意!”
“是他嫌弃姐姐无趣,是他主动勾引我!”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她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
裴渊一抬脚,把她踹开。
“脏。”
他看向我,眼神柔和下来。
“清月,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我站起身,走到柳柔面前。
这个从小到大抢我东西的庶妹,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柳柔。”
我蹲下身,看着她。
“从小到大,你抢我的东西,我都让了。”
“因为我觉得你是妹妹,我不跟你计较。”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我的命去换你的荣华富贵。”
柳柔哭着摇头: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站起身,退后一步。
“我不需要你当牛做马。”
“我只想让你尝尝,被人踩进泥里的滋味。”
裴渊把柳柔交给了府里的老嬷嬷。
这些嬷嬷都是从宫里出来的,手段多得很。
她们没打柳柔,只是让她跪在院子里,给下人洗衣服。
搓衣板,冷水,硬毛刷子。
柳柔的手很快就肿了,破皮了,流血了。
她想哭,嬷嬷就拿针扎她。
“哭什么哭?再哭扎烂你的嘴。”
柳柔吓得把眼泪憋回去。
这才是第一天。
我站在窗前看着,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王氏被关进了柴房,每天只有一碗馊饭。
她骂,她闹,她求饶。
没人理她。
至于沈昭。
裴渊没动他。
只是让士兵把他绑在侯府门口,让来来往往的人看。
“这是永安侯沈昭,抛弃嫡妻,死发妻,人面兽心。”
消息传出去,第二天上朝,御史的弹劾奏折就堆满了龙案。